&esp;&esp;七日不见,她都快疯了,尤其是,她是亲眼看着人被带走的。
&esp;&esp;她恨自己无能,但更恨温岛。
&esp;&esp;虽然知道自己和温岛之间的实力有着差异,但看到权轻被温岛带走时,不甘和后悔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esp;&esp;早知今日,她一定没日没夜得修炼。
&esp;&esp;她和温岛很不一样,在失去权轻的那三年,她曾一度颓废,沉浸在伤痛中,因此荒废了修炼。
&esp;&esp;但温岛和她不一样,她听到过一些关于魔尊的消息,整个修真界都知道,魔族新任魔尊,不是在闭关,就是在闭关的路上,修为突飞猛进,魔族的事务,大多都是魔族圣女在处理。
&esp;&esp;当时的宣屿听到这个消息,嗤笑了一声:“只不过是在麻痹自己而已。”语气里都是对温岛的嘲讽。
&esp;&esp;宣屿看着权轻,心中抽疼,生怕人下一刻就消散了,她想将她牢牢抓紧。
&esp;&esp;她伸出手,想要去牵住权轻垂在身侧的手。
&esp;&esp;然而,她的指尖才刚刚触碰到权轻微凉的皮肤,那人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猛地将手缩了回去。
&esp;&esp;气氛瞬间凝滞。
&esp;&esp;宣屿伸出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触感,她脸色苍白了几分,一种尖锐的痛楚几乎让她窒息。
&esp;&esp;权轻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过于应激了,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她完全不知道宣屿会有这样的举动。
&esp;&esp;“那个”权轻慌忙开口,“我们之前看的那个铺面,在流光巷的那个,现在怎么样了?租出去了吗?”
&esp;&esp;只能尴尬地转移话题了。
&esp;&esp;宣屿缓缓地收回了手,指尖蜷缩进掌心,用力到骨节泛白,面色已然恢复如常。
&esp;&esp;“还没有呢。”她的声音平静无波,“那妖前两日还托人传信问我,是否还要租。我回复她说需再等几日。”
&esp;&esp;“这样啊”权轻暗暗松了口气,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那、那我们回去后,就去定下来吧?我觉得那里挺好的。”
&esp;&esp;“好。”宣屿应了一声,目光却已转向了前方的山路。
&esp;&esp;两人继续并肩前行。
&esp;&esp;
&esp;&esp;魔界,红云殿。
&esp;&esp;殿内静得能听到墙壁上火焰燃烧时细微的爆裂声,温岛独自坐在王座之上。
&esp;&esp;她微微倚靠着,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抵着额角,眼眸低垂,望着光可鉴人的地面倒映出的模糊身影,怔怔出神。
&esp;&esp;她以为将权轻禁锢在身边,就能填补那三年的空缺,可换来的,却是那人日益的疏远。
&esp;&esp;“尊上。”
&esp;&esp;褚桐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她快步走入大殿,“刚收到看守冰原结界的统领汇报,权轻她被宣屿救走了。”
&esp;&esp;王座之上,温岛缓缓动了一下,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嗯,我知道了。”
&esp;&esp;殿内的两人,对于此事的反应并不意外。
&esp;&esp;褚桐无法理解温岛的行为,“为什么?您好不容易才找到她,为何要放她走?”在她看来,想要的东西,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得到。
&esp;&esp;温岛没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esp;&esp;传单
&esp;&esp;租下流光巷那间铺面后,权轻立刻忙了起来。
&esp;&esp;她将师傅冷雪落从玉璇宗别院接了过来,安置在清净的后院静养。
&esp;&esp;店铺装修、置办货架、从系统丹柜中分装丹药,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esp;&esp;为了尽快打开知名度,权轻决定在开业之前先进行一波宣传——发传单。
&esp;&esp;这日阳光明媚,权轻抱着一摞带着油墨清香的宣传单,放到了前厅。
&esp;&esp;伊挽冬走了进来,“权姐姐,我来帮你布置了。”
&esp;&esp;“来得正好,挽冬。”权轻眼前一亮,立刻将一叠传单塞到她手中,“帮我把这些发出去吧,给咱们的百草阁预热一下。”
&esp;&esp;“发传单?好呀。”伊挽冬兴奋接过,摩拳擦掌。
&esp;&esp;宣屿从后院的厢房中走了出来。
&esp;&esp;“宣屿?”权轻注意到她,有些不好意思,“吵到你静修了吗?”
&esp;&esp;宣屿摇头,走到她身边,看着那摞传单,伸出手拿起一小叠,“我也去吧。”
&esp;&esp;权轻一噎,脑海中闪现过宣屿现在街上发传单的画面,实在有些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