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他和时澜的关系越来越好,紧接着是同居,再之后就是结婚。。。
随着所有的一切在江清雾的逐渐拼凑起来,所有的东西变得明朗起来。
可是这一切都太晚了,太迟了,他要死掉了,知道这些对于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江清雾绝望的睁开眼,夜晚的海一点儿都不好看,黑黝黝,他什么都看不真切,就要这么绝望地死去了。
哗啦啦。。。
时澜从海崖上一跃而下,在漆黑冰冷的海水拽住了江清雾的手臂,把人拽到了自己的怀里,托着他向上游去。
他的心脏极跳动,几乎不受他的控制。
被警察拽上来的时候仍旧处于神情恍惚的状态。
他的手上哆嗦着把江清雾放在地上,按压着江清雾的胸腔,血丝冲充斥在眼中,海水顺着他的额头流入眼中,又从眼中流出。
泪和海水一咸,一时间他分不清这苦涩到底是什么给他带来的。
他红着眼眶,不停地按压,直到江清雾吐出一口口海水,猛地咳嗽起来,时澜直挺的腰板才缓缓松下来,他近乎脱力地坐在地上,原先在海中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时澜哆嗦着手把人抱在怀里,额头贴在江清雾的头上,感受到江清雾不断起伏的胸腔,他无比庆幸。
警察已经把吕录制服了,吕录的手被靠在后面,狠戾的目光落在江清雾和时澜身上。
“你们怎么不去死!”他冲着时澜嘶吼。
那个样子像是要把江清雾和时澜撕碎。
“让我过得这么苦,凭什么你还能活着!”
时澜冷冷地抬起头,月光裹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阴冷无比,活像是索命来的。
吕录这样的人,在时澜这样的目光下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茫然间被警察给带走了。
安安一直有怪怪躲在原地,警察找的很仔细,看到后就一直抱在怀里,他的小脸灰扑扑的,眼圈红红的,看来是哭过了。
警察把孩子抱到时澜身边,时澜颓然地抬起头,看到孩子的一瞬间,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安安,让父亲抱抱,不哭了。”
很轻柔的一句话,但是熟悉时澜的人听到能察觉到他口中的疲倦。
救护车来的很快,几个人上到了救护车上。
时澜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劫后余生的明明是江清雾,但是心乱如麻的却是他自己。
有的时候,时澜很庆幸江清雾忘掉了那些记忆,他想着,只要不告诉江清雾,他就能一直快乐地过下去,不被那些糟糕的回忆打扰。
旁观和主观是不同的,当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那些不好的事情,受到的伤害比亲自经历所产生的痛要少很多。
所以他不介意江清雾忘却记忆,甚至想要隐瞒江清雾的记忆。
就算是不再和自己那么亲近,忘却两个人之间的回忆也没有多大关系。
江清雾闹,他就陪着,江清雾想要反手,他随时伸出手给江清雾兜底。
可是这些精心设计的隐瞒,却带来这么大的隐患。
时澜两只手扣在一起,清明的眼变得混浊。
自己这是又做错了吗?
时澜苦笑一声,为什么每次遇到江清雾,他总是做不出来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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