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顺王推的那一下,没让薛桃的孩子出什么事,不然这后果简直不敢想。。。。。。顺王这辈子可能也就这一次能有后代了!】
【沈怀观:你现在有一次了,我是一次都没有了嘻嘻。】
薛桃原本还感慨许知雪出手阔绰,但看到弹幕后才知道,许知雪是谢琂安排来陪她散心的。
谢琂还真是。。。。。。
薛桃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这人有时候还真是别扭。
“好啊。”薛桃回道,两个女子就这样又去了玲珑阁。
这次接待她们的,还是玲娘,时隔许久不见,她还是一眼认出了薛桃。
“这不是薛姑娘吗?好久不见,哟,您今日这身衣裳也是前段时间从我这儿买的吧?真是好看,我都想邀请您给我们玲珑阁当个招牌了!”玲娘扬着笑脸,热络地说道,转头看到许知雪,她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许小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可不常来的啊。。。。。。您家那位二小姐今日没跟您一起吗?”
“前几日她吩咐我们玲珑阁打的那套簪子都做好了,她什么时候来验货啊。。。。。。就按她那份图纸打的,分毫不差,定能让许二小姐满意。”
“也不知二小姐是要把这套簪子送给哪家贵夫人作贺礼,看得出来二小姐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在这套簪子上呢!”
“贺礼?”许知雪诧异道。
近来家中好像没有什么要送礼的人家,许知霏定一套簪子做什么?
薛桃见许知雪不知此事,立马来了兴趣,好奇的视线就在玲娘和许知雪脸上来回转。
而弹幕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这簪子还能给谁?当然是给许知霏自己的亲妈了,许知雪的妈妈死了,但许知霏可没有,不光没有,还被许知雪他爸金屋藏娇藏得好好的呢!】
【这许知霏自小就知道自己并非是许知雪的胞妹,而许知雪他爸没想过让许知霏和自己的亲妈骨肉分离。。。。。。所有全家人都骗着许知雪玩儿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许知雪的祖父祖母还是很护着她的。要不是她祖父祖母把她爹管得严,那个外室早就登堂入室了,还用得着什么调换孩子的麻烦办法。。。。。。】
【许知霏胆子这么大吗?居然敢在玲珑阁给她亲生母亲打饰,万一被人现了怎么办?比如现在就很尴尬啊。。。。。。】
【楼上有所不知吧,许知雪这人是不怎么爱逛街的,衣裳饰也都一切从简,就连这玲珑阁都很少来,毕竟玲珑阁的衣裳饰可不便宜,所以每次来也都是陪着许知霏。要是许知霏不在,许知雪说什么也不会出现在这种的地方的。。。。。。只是许知霏不会想到,今日她姐姐会陪薛桃来。】
【那也太胆大了。。。。。。】
【许知霏就这性子,连对自己好了这么多年的姐姐都能亲手推下去,打个饰又算得了什么?】
薛桃津津有味地看着弹幕,而玲娘见许知雪一脸困惑,忽觉自己好像多嘴了,脸上浮现出几分尬色。
但许知雪仍语气温和地说道:“没事的,许是我妹妹想要给谁个惊喜吧。。。。。。既然那簪子已经打好了,我就替她验验货,若是没有问题今日我就带回去,也省得她再跑一趟了。”
玲娘听罢,便叫人把打好的那套饰给拿了出来。
薛桃和许知雪一看,只见这套饰是用纯金打出来的,从簪子到步摇到小冠,样样都有,极为精美。
这些饰打下来,不仅是费钱,更是费心力时间。
而且其款式一看就是为已成过婚的夫人准备的,而非未出阁的姑娘。
薛桃记得弹幕说过许家只是书香门第,家族中虽也有为官之人,但也多是清流好官。
许知雪的祖母作为辰州书院的山长,更是崇尚有教无类,无论是官宦子弟、富家子弟,还是平民百姓,只要肯学习的,他都愿意收入门下悉心栽培。
这样的人家,怕不见得会是喜好奢靡的。
果然,许知雪一看到这套饰,就皱起了眉——许知霏打这样的簪子饰品,是要送给何人啊?她又哪儿来的钱呢?
虽说许家百年根基,也是不缺钱的,她与妹妹名下皆有不少良田铺子,可祖父祖母向来教育她们尚简节约,低调行事,所以不论是送旁人礼物还是自己平日里用,都不应该这般铺张才是。
薛桃见许知雪眉头越皱越紧,她不紧不慢地来了句:“这套饰若是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打不下来,看来知霏妹妹对这套贺礼很是上心啊!不过若是有人值得知霏妹妹这么用心备礼,这人许姐姐你应该也认识吧?”
“这倒是说来惭愧,我还真不知家中哪位长辈喜欢这样的礼物,也不知知霏要拿去送给谁。。。。。。”许知雪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罢了罢了,我回去再问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