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闻知野又回到了别墅。
周兰拿着逗猫棒逗汤圆,做饭阿姨在备菜,园丁在修剪花草树木,所有佣人都在忙碌。
“大少,您怎么现在回来了?要在家里用餐吗?”
“不了。”
“好的,羊姐十分钟前也返回,说是还有些物品没有拿,现在正在房里收拾。”
闻知野嗯了一声。
他上了二楼,走向卧室,拧开门把手,进去,屋里空无一人,但是地上有淡淡的脚印。
闻知野的声音不冷不热,“出来吧。”
羊姐从卫生间慢慢的走出来,脸色白,眼神闪躲,她甚少有这种窘迫的神色。
“知野,你知道我会来?”
闻知野凌厉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出来谈。”
“知野,在你的卧室里谈也是一样的,我…”
闻知野看了眼电视框的方向,眼神冷了一些,“我说,出去谈。”
他率先走了出去,羊姐只能跟上。
两人去了客厅,闻知野坐下,用谈判的口吻问羊姐,“是过来拿项链去修补的?”
“你怎么知道?”羊姐立刻说,“是叶知意告诉你的,她添油加醋说了一些什么吗?”
闻知野语气也渐冷,“她对我只字未提项链被你毁坏的事情。”
是么?
既然这样羊姐想赌一把,赌闻知野不知道监控,按照她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赞同叶知意在卧室里装监控!
她沉下一口气,“我想叶小姐是有些误会,这项链是汤圆扒拉出来的,也是她损坏的,但叶小姐把这笔帐算在我头上,我真是冤枉。”
“我知道叶小姐财力不如意,可能想找一个背锅侠来捞一笔,我这个锅我背,毕竟我们相识一场,我不能把事情弄得难堪,我认了。”
“我只是想告诉少爷,叶小姐她因为没有钱而栽赃陷害,心胸也会因为拮据而变得狭窄,她实在和你不合适。”
她说的委婉,她希望知野明白。
然而闻知野沉默的听着她说完后,然后用一种怜悯的悲哀的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好像她是一个小丑。
顿时她心里就咯噔一下。
“知…”
“我从来不知道羊姐你,这么蠢。”闻知野说,“我的卧室有没有监控,我心如明镜。我老婆想在哪儿装监控,我都随她去,她在记录我们的夫妻日常,我身为丈夫我自然会配合。”
羊姐心中大震,她竟没想到闻知野如此宠叶知意!
“知野,你变了!”
“别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我老婆让你怎么赔偿?”
我老婆…
羊姐笑的凉薄而嘲弄,失望心寒,“男人真是薄情,这样就移情别恋。”
“我再说一次,我从未跟你妹妹恋过。”
“可你们青梅竹马,你那么保护她,疼爱她,哪怕她后来嫁过人,那不也是你的白月光吗?”
闻知野嗤笑,“跟我青梅竹马的是她,不是你,这不是你蹬鼻子上脸的理由。我再说一次,我跟你妹妹从来没有恋过,我更没有对她恋恋不忘。”
“是吗?两个月前你还劝她不要去当尼姑,你说你可以娶她。”
此时外面进来了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
羊姐认识,这是闻知野的私人律师。
闻知野站起身,“项链和耳环之事,有律师跟你谈。”
他走了出去。
羊姐撕开了冰清玉洁的外表,眼神狰狞:“知野,你太狠了!你是彻头彻尾的大渣男,你说话不算数,你答应过我妹,你会好好照顾我的!”
回应她的是闻知野离去的、无情的背影。
她紧咬牙关,无法抑制的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