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朔眼神拉长,目光倨傲,“是闻大少爷,哦,想起来了,这丫头住在你家,而且还是你秘书,关系够亲密的。”
闻知野的气场沉敛深邃,目眸湛黑,带着一种‘我把你放在眼里,但没有把你心上的’平稳,语不急不缓,开口就直击要害。
“喜欢我的秘书?”
“……”一秒后,冷朔猛的把叶知意推开,好像叶知意身上有脏东西一般,闻知野顺手把叶知意拉倒自己身旁。
风吹了过来,冷朔感觉怀里前所未有的凉。
他撇了一眼叶知意待在闻知野身边的小巧玲珑,两手插兜嘲笑,“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喜欢她。”
闻知野,“嗯,挺好,告辞。”
他带着叶知意离开。
直到人走远,冷朔黑冰冷的神色也没有恢复过来。
只是胃又开始疼了。
有一种憋屈的,无法形容的,沉闷的疼。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薄唇中,打火机湛蓝色的火苗点燃烟头,他用力一吸。
这烟也变得,形同嚼蜡。
“二少,您不能抽烟啊。”属下过来。
冷朔嘲笑,“抽个烟还能死人不成?”
“医生让您五年之内不抽烟不喝酒,前两天不知什么原因您喝酒胃里大出血,是捡回一条命,险些、险些……哎,您注意一些。”
冷朔细长的手指把玩着手里的烟,肆意无畏,“无所谓,死了就死了。”
他停顿一下又说,“去查叶知意为什么看医生,去查她有什么病。”
“好,您放心,只要您说一句话,我们一定让叶小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冷朔看向他,眼神向刀子。
“二、二少……您……”
冷朔抬手把烟头砸向他的脑袋,爆粗口:“你他妈的再动她,老子扒你的皮!”
“……”属下懵了。
以前不是口口声绝不放过叶小姐吗?不让她好过吗?
现在怎么……维护起来了?
冷朔硬着嗓子:“去查查她为什么看医生。”
……
叶知意坐在了迈巴赫的后排,心里还没有平复下来。
她趴在自己腿上,等着缓和。
她不能接受和冷朔有过那种关系,退一万步说,和谁都行,就是和冷朔不行。
灯光的灯光投射进来,如同流动的传送带不停的在她娇小的身躯来来回回,穿梭再乱中有序的头,以及那一截光洁白皙的脖颈。
如此娇小,好像一只手就能提起来。
闻知野在她身上看了一会儿,又别过了眼神。
过了两个红绿灯,叶知意才起身,闷闷的叫了声,“老板。”
闻知野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份清洗过的草莓递给她,沉声道,“到医院来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
叶知意不好意思说她可能有精神方面的毛病,接过草莓,“有一点,不过已经没事了。”
“若是再有不舒服,及时告诉我。”
“谢谢老板。”
闻知野的声音如春风般动听,“和冷朔关系很好?”
“没有,跟他水火不容。”
闻知野说,“愿意讲讲么?若他日后再为难你,我才好更方便的保护你。”
叶知意片刻后才说,“我跟他高中认识,那时候他就欺负我。我们之间也生了很多不太愉快的事情,彼此都在记恨。”
太笼统了,不够具体。
闻知野索性问了,“跟他…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