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终究是没能提前回家,在酒店整整住了一晚。
作为一位多年混迹互联网、见多识广的“键盘侠”,他自然也曾在“朋友”的推荐下,偶尔浏览过一些隐秘的小网站,对于某些略显刺激的玩法,他并不陌生,只是从未真正尝试在身边女孩身上实践过。
他有些舍不得。
而谢雨欣的出现,无疑填补了他心中这一块未曾点燃的空白。
而她显然也乐在其中。
他们几乎将整个宽敞的套房都“走”了一遍,从窗边落地镜前到沙扶手,从床头到盥洗间门口,每一个角落仿佛都成了她主动探索的空间。
尤其是她今日特意准备的那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与小尾巴,不仅仅是简单的装饰品,
在这场略显异趣的游戏中,谢雨欣整个人始终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眼睛亮晶晶的,情绪极度投入,颇有那么几分,“今日挣脱枷锁,方知我是我”的意味。
张岩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做了一番深入交流。
谢雨欣虽不是初次经历,但从反应与应对方式来看,显然阅历并不深,许多细节处仍有生涩痕迹,甚至楚承熙应该也是个“不那么行”的男人。
这些从她频繁求饶的话语中可以窥见一二。
谢雨欣曾经的大学时代,虽未曾被评为“校花”这种顶级的名号,但那张端丽的脸、那副养尊处优的身材、白皙细腻的肤质、不俗的仪态与家世加持,放在人群中依旧是极为亮眼的存在。
楚承熙这几年实在有些暴殄天物。
于是张岩毫无保留,
结果就是谢雨欣此刻,精神层面的依赖感与身体上的契合感交织成了一种几乎不可逆的印记。
清晨,窗帘缝隙透出一抹柔和的晨光,落在酒店房间里凌乱的床铺上。
张岩睁开眼睛,眼神清明,神清气爽。
虽然前一晚“辛勤劳作”至深夜,但此刻的他,精神状态早已恢复到了巅峰。
拥有系统加持的身体,让他早就习惯了高强度的夜生活之后,依然能在早晨元气满满。
他伸了个懒腰,试图起身,却被几抹纠缠在身上的雪白缠住,不由得轻笑一声。
张岩拍了拍身侧熟睡中的女人。
谢雨欣蜷缩着身体,脸埋在枕头中,出几声含糊的嘟囔,却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她睡颜安静,神情满足,却隐约透出一丝脱力后的倦怠。
“运动量可能太大了。”,张岩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凡尔赛。
用了些力气挣脱出来,翻身下床,脚底却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微微蹙眉,弯腰拾起。
“原来是她的尾巴。”
他看着手中的毛茸茸装饰物,回想起昨晚那番热烈的场面,无奈的摇摇头,“昨天拔掉的时候随手一扔,现在属于是自作自受了。”
随手将尾巴扔向角落,张岩步履随意地走向冰箱,熟练地拉开门,取出一瓶冰可乐。
瓶盖“啪”的一声弹开,他靠坐到沙上,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汽水顺喉而下,清爽至极。
环视四周,房间几乎已经成了一片战场。
凌乱的床褥、歪倒的椅子、散落的衣物、甚至还未收拾的道具……满地狼藉,痕迹遍布,仿佛将昨晚的疯狂情绪定格成一帧帧静止的画面。
“是有点疯过头了。”
张岩轻叹了一句,语气却听不出半分懊悔,反倒透着几分回味。
昨晚之所以如此辛苦卖力,不仅仅是为了兑现承诺,给予谢雨欣之前应得的“奖励”。
更重要的,是彻底收服她。
谢雨欣与他之间,没有名义上的亲密关系,甚至从阵营上来说,她和张岩也是分属不同的利益团体。
但她所处的圈层与家庭背景,却意味着她能接触到大量对张岩而言极具价值的情报与资源。
而且大部分还来自于与他敌对的势力。
张岩虽自信系统傍身、胜券在握,但他也从不做无谓的冒险,更不会将一条本可以轻松获得的线索,变成日后难以控制的变数。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张熟睡中的身影。
谢雨欣此刻正蜷在床上,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微光,大片肌理暴露在空气中,身上若隐若现地交错着一些红痕——不算严重,却清晰可见,如昨夜激情的勋章般散布其间。
而在张岩的系统视野中,她的头顶,正缓缓浮动着一行字眼:【欲火难收】
这说明她已经彻底沉沦,不仅是身体,更是心理层面的依附。
她沉沦的,从来都不是温言软语的“脉脉温情”,而是他狂风暴雨般的强势压制,以及那种被支配、被驯服的快感。
既然目标已达,收服已成,张岩也不再多做停留。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神色从容,打算趁谢雨欣还未醒来时,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