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牵着晓妍悄悄回到小屋的时候,月色早已铺满天空,柔和的银色光辉从树梢洒落下来,将小屋周围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清辉。
说实话,刚才那场刺激的体验并不算完美。
在林子里偷偷摸摸的这种活动,带来的更多还是心理上的刺激感,而非真正的舒适与享受。
更别提就就在他们兴致正浓时,草丛里忽然传来一阵簌簌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轻轻经过,激动之下二人吓得浑身颤抖。。。。。。
之后,张岩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查看了一下四周,却现附近并没有人经过的痕迹,估计只是森林里不知名的小动物经过而已。
但经过这一惊,晓妍再也无心继续,张岩也觉得差不多了,于是两人整理了一番,匆匆地收拾好东西回了小屋。
除此之外,最让张岩难以忍受的,是树林里的蚊子实在太多了。
两个人简直成了黑暗中最鲜美的目标,不知道吸引了多少蚊子,嗡嗡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一度与晓妍压抑的轻喘声合奏成了一手交响乐,让她羞恼不已。
回到小屋后,晓妍皱着小脸,眉头微微蹙起,白嫩的手臂上隐隐可见几个被叮咬后红红的小包。
她轻轻跺着脚,气呼呼地小声抱怨道:“真是的,明明喷过驱蚊喷雾了,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啊,这些蚊子也太厉害了!”
张岩也浑身痒的不行,连忙从柜子里翻出一瓶六神花露水,拧开盖子,倒在掌心,细心地帮双方涂抹在被蚊虫叮咬过的地方。
凉凉的感觉迅缓解了瘙痒,晓妍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表情重新变得温顺起来。
涂抹完毕,晓妍忽然又紧张起来,她抬起头来,小声担忧地问道:“亲爱的,我们两个一起失踪了这么久,她们会不会现什么呀。。。。。。”
张岩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成熟妩媚却总是智商掉线的傻丫头,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小脸蛋,轻声安慰道:
“放心吧,不会的。她们聊得那么开心,说不定根本没现我们两个离开了。估计聊累了就直接睡觉去了,哪里会注意到我们啊。”
晓妍听了张岩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后轻轻地向自己的房间挪步过去,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又回过头:“那我就回去睡觉啦。”
张岩看着她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样子,忍俊不禁,忍着笑轻声叮嘱:“嗯,小心一点,别吵醒悦宝,不然我们的关系就暴露啦!”
晓妍立刻紧张地点了点头,表情一下子更加认真了,像个偷偷摸摸的小孩子般更加谨慎起来,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钻进房间去了。
看到晓妍可爱的举动,张岩嘴角微微扬起,无声地捂嘴偷笑了一阵,便悠然自得地转身,踩着吱吱呀呀作响的木质楼梯,向二楼的主卧走去。
路过客厅时,张岩忽然注意到沈虹正躺在客厅的沙上和衣而眠。
他脚步一顿,本想过去关心一下,问问她睡在沙上舒不舒服,但看到沈虹面朝里侧,看不清她是否真的睡熟了,于是迟疑片刻,也就没有再去打扰她。
“唉,何必呢。。。。。。楼上的主卧那么宽敞,三个人稍微挤一挤也不是不行嘛!”
他在心中吐槽了两句,转身继续踩着楼梯往上走去。
随着张岩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黑暗中原本闭着眼睛的沈虹缓缓地睁开了眼。
她静静地盯着墙壁,眼底浮现出淡淡的无奈与复杂,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老板啊,总是喜欢到处乱跑,而她作为保镖又不能不跟着。
今晚更是夸张,竟然在荒郊野外毫无顾忌地做那种事。
她匆忙间跟出去,并没有来得及喷驱蚊喷雾,为了不让老板现而尴尬,只能一直忍着被蚊虫叮咬的瘙痒和不适。
更让她无语的是,这个年轻的老板,居然能坚持这么久,弄得她在树丛里快要被蚊子叮咬得崩溃了,实在忍无可忍之下,只得故意制造了一点声响,才迫使他们提前结束。
沈虹烦躁地皱起了眉,心底暗暗抱怨着:当初答应做张岩贴身保镖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料到会生这种情况啊!
如今她甚至有些后悔接下了这份工作,心底暗自盘算着要不要提前结束这段雇佣关系。
可是,她又想起自己答应过对方的一年之约,而她向来是个重诺守信的人。
想到这儿,她只能无奈地再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身体,重新闭上了眼睛,准备强迫自己早点睡去。
算了,再忍一忍吧。。。。。。
张岩轻轻推开主卧的门,室内一片静谧,脚步尽量放轻,悄无声息地走向床边。
床上已经有人躺着,呼吸绵长而平稳。
张岩动作极轻地掀开被子,缓缓钻进去,侧身贴近那具熟悉的身体。
虽然屋子里光线昏暗,看不太清,但是那股熟悉的香气,和手中盈盈一握的大小,让张岩知道自己抱着的是夏习清。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夏习清没有醒来,只是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像一只被温暖包围的小兽般舒展了一下身体,柔顺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张岩嘴角微微扬起,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关于每个人今晚睡在哪个房间,这种细致的安排,自然早就被那位心思缜密的大管家李华梅处理得妥妥帖帖。
在众人还沉浸于聊天气氛时,她便早早地私下询问过张岩的意见,并以一种巧妙不突兀的方式将安排落实下来。
家中后院至今都能如此和谐,这个最年长的大管家,功不可没。
想到这里,张岩的思绪略微飘远了一些,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这位尽心尽责的大家管。
“不知道梅姨还想不想再要个孩子。。。。。。”
随着这份对未来的畅想和柔情渐渐蔓延,张岩的心也慢慢安定下来,呼吸渐趋平稳,没过多久,便抱着夏习清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天色尚未泛白,整个露营地依旧沉浸在宁静的夜色之中。
然而,森林小屋里已经悄然亮起了温暖的灯光,轻微的淅淅索索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整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