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后,方瀚宇火急火燎的跑到安排好的旅店外,激动的浑身梆硬。
他将在这里得偿所愿,将长时间对着夏习清积攒的幻想,一次性都爆出来。
今晚的一切都太过顺利了,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这让他颇有些洋洋自得。
明天凌晨的时候,会有另一个他早已安排好的人来住店,顺便将老板短暂的带离柜台。
他则将趁着那个时机,将夏习清从这里带走,最后扔到一个酒吧附近的小巷中,制造成被人“捡尸”的假象。
按照他多年看刑侦片的理解,只要隐藏了这个第一现场,再加上他的处处小心,夏习清身上能够找到他痕迹的可能性很小。
就算真的找到了,大家经常在一起工作,也是正常的嘛!
再加上氟硝西泮大概率会造成的“断片”效果,夏习清本人很可能想不起来昨天究竟生了什么。
一切就像是一场意外,夏习清散场后,自己又去酒吧,被人灌醉后给那个了,也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展开。
就算夏习清还记得什么,那也都是互相间毫无关联的事情,而且证据到那时都已经被他销毁。
在这样无人知晓的角落,他方瀚宇不但得偿了积蓄许久的念想,还完成了一次完美犯罪!
本该是这样的。
“Jc,不许动!双手抱头,蹲在原地!”
刚推开门的方瀚宇,嘴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就立刻被早已经埋伏在房内的二人按在了地上。
方瀚宇满脸懵逼,心头巨颤,‘什么情况!?我的天衣无缝的计划都暴露了?这不可能啊!’
“误会,误会啊!我只不过是走错门了,不信你们查,这里登记的肯定不是我的名字!”
“别狡辩了,方瀚宇,你今晚的所有的举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受害者已经送去医院了,你指使过的所有人,我们也都已经押起来了,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字字句句仿若一道惊雷炸响在方瀚宇的心中。
丸辣!
他实在难以相信,他自诩完美的计划,竟然从一开始就被别人识破,并在这里守株待兔的等着他。
随后,深深的恐惧一波波的袭来,他的智商终于重新占领了高地。
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结局,他就面色一白,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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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健留在现场亲自指挥最后对方瀚宇的逮捕,这个功劳正是缺少资历的他所急需的。
但是他委派了一位在职的同事,亲自陪同张岩一起送夏习清到医院。
明面上说的是,需要院方配合取证,各种检测结果都会作为证据最后当做呈堂证供。
但其实也隐含着一点点监视的意味,毕竟此时的夏习清毫无反抗能力,自然不可能让张岩独自随便带到哪里去。
只不过对于这点,双方都心照不宣,绝口不提罢了。
张岩独自进入了特护病房。
这是一个环境不错的单间,私密性很好。
夏习清经过了必要的检测程序后,此时正挂着点滴。
按照初步的化验结果,的确是摄入了低剂量的氟硝西泮,但她整体的生命体征都正常,目前不需要使用解毒剂,只挂了点生理盐水葡萄糖加快代谢。
医生说,夏习清本身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稍微有些营养失衡,轻微贫血。
她大概会昏睡6-8小时,但是因为她最近似乎过于劳累,这个时间也可能延长到1o-12小时。
如果到时候还不醒,再通知院方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医生的话基本打消了张岩的担忧,但是对于将夏习清提前送医,以至于在整个事件中,没有将方瀚宇钉的那么死这件事,他并不后悔。
他有无数种办法对付方瀚宇,无非是多花一点钱罢了。
目光定在夏习清的脸上。
她就那么安静的躺在那里,就犹如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吸引着每一个注视着她的王子,迫不及待的上前将她吻醒。
张岩受到的吸引更甚,那是源自基因层面的渴望。
但好在平时助他修行的小妖精不少,他的道行很深,暂时还压制的住。
她的眉头紧紧的蹙着,似乎深陷在痛苦的噩梦之中无法自拔。
张岩为她轻轻的抚平了眉头,又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渐渐的,她的表情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