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英国生活过多年的人,祝卿安的用餐礼仪虽然没有夏习清那么优雅而完美,但比起才学过几次的张岩还是要强太多了。
所以张岩虽然看到祝卿安是左刀右叉,也并没有鲁莽的显摆自己贫乏的礼仪知识。
合理推测的话,这种刀叉的持取礼仪,很可能是是依据惯用手的。
“安姐,你是左撇子?”
“嗯,对呀。”
“在英国的话,对于你的用餐的时候左刀右叉,他们会有什么意见么?”
“嗯。。。。。。怎么说呢,如果是宴会的话,一般基于礼貌我可能会注意一点,但是日常生活中就很随意了。
而且不同地方的人,习惯也往往不一样,比如美国人甚至习惯交换手,英国佬有时候看的直皱眉但也不会多说什么。
这种小礼节,往往只有老派的自诩贵族绅士的英国人,才会很在意,但他们往往也不会直接说出来。”
与祝卿安的闲聊中,张岩现她是一个十分热爱记录生活的女孩,无论是异域的文化还是异域的景色她都会频繁的记录下来。
期间还给张岩看了许多她在国外生活时候拍的照片,让张岩这个没出过国的狠狠的领略了一番国外风光。
只不过那些照片中,张岩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同伴”。
“安姐,你在国外没交几个朋友?我看照片中都只是你自己。”
“唉,都说天才是孤独的,我并不是自诩天才,只是深刻的感受到,很多时候‘不一样’本身就不招人待见。
当然也不排除我本人性格有些缺陷的可能性吧,也许,我很招人烦?”
短暂的接触下来,张岩觉得祝卿安还是很有魅力的,绝对谈不上招人烦。
比起招人烦,他认为更像是嫉妒或者自残形愧,经常与她待在一起的话,可能会觉得自己很菜吧。
自嘲的笑了笑,祝卿安忽然一改沮丧,笑嘻嘻的看着张岩:
“哦~我知道了,你这是又在这套我的话呢!你要是想知道就直接问我呗,姐姐我呀,不止现在没有男朋友,以前也没交过,换句话说,姐姐我还是处女哦。”
张岩看了一眼面色潮红异常的祝卿安,又扫了一眼今天特意要的一瓶阿玛罗尼,目前已经见底了,看来她是有点喝多了。
他之前也只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毕竟喝醉的女孩子更容易攻略一些,只是没想到祝卿安的酒量竟然能不好到这种程度,简直可以说是一杯就醉。
“安姐,你有点醉了。”
“瞎说!我没醉,我现在,清醒的很呢!就比如,你的那些小心思,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哟。”
张岩轻笑的摇摇头,“你这酒量,随便一个酒局应酬不就歇菜了,以后你可一定要注意一些啊。”
“我的酒量,好着呢!再说了,律所的应酬和团建,我都是喝果汁的,为了这事,那个阎罗王没少给我穿小鞋!”
“那今天和我吃饭,怎么就放心的喝了这么多,你就不怕我是坏人,趁你酒后。。。。。。?”
“呵呵呵呵,张岩,你是不是傻啦!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我可不是那些被欺负了,自己都不敢吭声的小姑娘。”
张岩恍然,对着一位十分优秀的律师,说这个确实有点傻了。
“再说了,张岩,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相信你。”
“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你就这么相信我,要知道,面对你这种大美女,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呵呵呵,我就是相信!你难道不知道么,女孩子的第六感,很强的!”
对于这种玄学,张岩自然是不信的,毕竟如果真的很强,就没有那么多被渣男骗的小姑娘了。
而且。。。。。。电诈一类的案件中,也是女性受害者居多,这实在称不上第六感很强的表现。
不过面对祝卿安现在的状态,他自然也不会毫无风趣的跟她讲道理,“嗯,我信我信。”
得到他的承认,祝卿安得意的笑笑,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刚才在车上问你的问题,险些让你岔过去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
知道没法一直回避这个问题,但目前她的状态显然也容易敷衍,张岩将斟酌过的答案大方的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