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小筑的门前,有些嘈杂。
一大群吊儿郎当的社会小青年堵在门口,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黄毛,一边拍打着门框一边大声嚷嚷着:
“什么破规矩?不就是吃个饭吗?还能不让人进了?你们这做生意的,也太牛了吧!”
“实在对不起,这位客人,我们店从前不久开始,就已经实行完全的熟客邀请制,已经不再接待。。。。。。”
侍者模样的小伙子在竭力的解释着,但对方似乎并没有想听的意思,不耐烦的打断道:
“别跟我说这些车轱辘话,人家店大欺客,你们这小破店也欺客?叫你们老板出来,给我们评评理!”
侍者一脸无奈,不是没有想到过报警,而是类似的事情已经生过多次了,报警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这些人没有过激的举动,对他们的店也没有能留下证据的损害,帽子叔叔来了也只能为双方调解,最后不了了之。
而惹急了这些人,他们明面上回去了,实则背地里做一些恶心人的事情,很容易就会降低来店客人的体验败坏他们的声誉。
曾经也确实抓过几批,但拘留不了多久就会放出来,治标不治本。
看到这样的情景,张岩让夏习清先等在原处,独自一人接近了事件现场。
“怎么回事?”
侍者看到张岩,立刻面带歉意的喊道:“张先生,您来了!您预定的包间内,前菜已经摆好了,您入席后咱们就开菜。”
侍者小伙试图推开挡在门前的这些无赖,奈何人数的差距太大了,他的脸色越来越焦急起来。
“凭什么他能进,我们就不能进!现在讲究人人平等,你搁这搞歧视呢?我们兄弟今天就在这堵着,咱们谁也别进!”
看到终于等来了顾客,这群小青年叫嚣的更欢了。
张岩其实从来的路上,通过双方间声音不小的对话,就已经将事情的大概判断清楚,孰是孰非一眼明了。
他此时直接走到那个年长一些的男子身边,“哥们,我要进去吃饭,你挡住路了。”
“这路是你家的?你能走我们兄弟们就不能走?什么法律规定的!”
张岩也知道和这些摆明了找事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是不远处夏习清就默默的看着,他才尽量展现一些风度。
他轻轻一笑,话锋一转,“哥们,你看我多大?”
男子一愣,显然张岩的这句话没有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似乎是被张岩身上的那股从容、自信的气势所迫,也可能是因为那一身一看就很贵的穿着,他收起了几分无赖之色。
“看着像大学生。”
“差不多,刚毕业。”
就在男子疑惑张岩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看到张岩摆弄了一下手机,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手机银行。
“这是我的零花钱,能看清么?”
男子疑惑的看去,还是不知道张岩到底想搞什么飞机,但这这一看不要紧,“五,五百多万!?”
这时候张岩的两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中串联了起来。
刚毕业的大学生,零花钱五百多万,这代表对方是个很年轻的级富二代!
而张岩也适时的按下了锁屏键,露出他的全天候锁屏壁纸。
那是一张标注着人体各个部位被伤害后的索赔示意图。
小黄毛艰涩的咽下一口吐沫。
谁家好人用这东西做壁纸啊!
这时候他也反应过味来,张岩的潜台词就是,“爷有的是钱,而且年轻气盛,不论生什么都赔得起。”
张岩确认他看清了自己刚换的壁纸,将手机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