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还是有些小紧张的。
他的底气来源于统子哥,但说到底也只是未来可期。
他现在除了一辆车一块表一身行头之外,卡里只有“寥寥”四百多万现金。
即便将两位伴侣的私房钱都算上,也不过千多万。
这在面对一般人的时候肯定足够用了,别看网络上吹的欢,实际上在现实中能拿出百万现金消费而不是投资的,都已经是绝对的人上人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
根据竿哥的信息,这个宴会中,除了个别几个人拥有1到3个邀请的名额,他们理论上可以邀请任何人与会。
其他的与会人员,都是省内真正有头有脸的企业家的继承人。
也就是说,这个宴会上遇到的每一个人,基本都是级富二代,即便是他们带来的男伴女伴也一般没有弱者。
拥有系统的张岩虽然自忖不比这里的任何人差,但是他的积累毕竟太短了,眼界和认知上的短板不是这么容易弥补的。
万一被问到什么他一脸茫然的问题,那可就丢大人了。
越是这么想着,浑身就越加紧绷,脚步就越加沉重。
但好在这次他并不是一个人。
身边的女伴夏习清,来到这个级富二代云集的宴会,却仿佛如回到家一样自然。
被她的气场所笼罩,感受着她的自信与从容,张岩心中的些许紧张也骤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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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听说你邀请了个学弟来参加宴会?这里是什么场合,你应该知道,不要随便把不三不四的人带来长见识,而且我看他好像要迟到了。”
一位外表儒雅随和的青年,以稍稍带点教训的语气说着话。
司明诚却没有给他丝毫面子,只是冷冷的回应:“司明信,邀请一个朋友与会的权利是我的,你还没当家呢,等你当家了自然可以可以剥夺我的这个权利。”
“你就这么和亲哥哥说话?真是没礼貌,看来我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还无法让你对我保持尊敬。”
司明诚只是冷笑一声,懒得和这个两面人废话。
不过他心中也不免有些焦急,他是交代了让张岩今天尽量高调点混淆视听,但是以迟到的方式就有点太丢分了。
在场的还有第三个势力,主座是个绝美的女性。
三个势力呈品字形相对而坐,只是司明诚与女性之间的距离略微近一些,隐隐有联盟抗衡司明信的势头。
这个女孩就是司明诚曾经与张岩提过的堂姐司明盏。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亲兄弟俩唇枪舌剑,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会场中隐隐传来一些骚动,并有向他们这里接近的趋势。
“咦,那不是夏习清么?这么多年都没人请得动这位,这次是谁这么大面子?”
“她身边的男伴是谁?长得倒还有点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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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的其他人理所应当的认为,被邀请而来的是这个很有名的天降贵女夏习清,自动忽略了她身旁的陪衬。
看到这位不靠谱的学弟终于按时到来,司明诚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过令他也没想到的是,张岩竟然不声不响的将那个夏习清邀请为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