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与大亚湾登陆前的补给时间吻合。
“他们用贸易掩护投送。”李青说。
“不是走私那么简单。”陈策补刀,“是系统性渗透。”
他们把李默押上了岸边的刑台。
海风把他的丝打成弧线。
士兵们围成一圈。
每个人的脸都像被夜色磨平。
“给我们他人的名字。”陈策命令。
李默看着海。
“人都有弱点。”他淡淡地说,“有的人为金,有的人为命,更多的人为未来。”
他笑起来,像刃滑过石面。
“你以为杀掉我,就能堵住所有洞。”
“你说的没错。”赵山河冷冷,“但我们必须给人一个答案。”
有次,李默在牢里低声哭。
没人听见。
他在黑暗里对着墙壁,说起了一个女人的名字莲儿。
周药师的脸色变成纸的颜色。
“莲儿……”他念。
那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很多门。
原来,李默并非完全被金钱收买。
他曾被威胁。
威胁的对象,是他的母亲。
母亲的名字,在档案里,是一个小镇上的普通妇人。
威胁者知道她的所在。
要命的并非威胁,而是那句话里的最后一段交换条件换取家人的安全,也换取合作的默契。
李青在一条破旧的信里,找到了真正的关键。
那是林晚用血写下的一部分译文。
其中的字眼,指向一个名字。
不是一个人。
是一家外商行。
外商行的账本里,夹着一封没有落款的便笺。
便笺写着确保交货,别问太多。
签名只是一个编号。
他们跟踪着编号,到了一个隐蔽的仓库。
仓库里没有枪。
只有箱子,箱子里堆满了杂货。
纸箱的底部,有工人的签名。
签名里,有人写着“李默”。
这条线像穿过海底的电缆。
通到更远处。
夜里,陈策走到林晚埋葬处。
孩子们的哭声远处传来。
他摸着贝壳的口袋。
那贝壳的字迹在手心里暖。
“她是我的学生。”他对着夜说。
风带回一个声音。
“守护不只靠枪,还有良心。”是林晚在他记忆里的回声。
翌日,他们把所有证据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