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殷颦拢住祁艳的肩膀,又问:“你想不想去挂一个?”
祁艳小声说:“可是……我没有红布啊。”
殷颦摇头笑了笑,一下子往祁艳手心里塞了许多红布条。
祁艳捏着红布的手心烫,他愣愣地问:“你们不要嘛?”
“不要,我是来还愿的。我许的愿望已经成功实现了。”
实现了……
这三个字像某种重锤敲在祁艳心上,让他的心脏横冲直撞,声音大到耳边都清晰可听。
祁艳站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着红布走到沈煜宗身边。
“殷姐姐说这个很灵的。”伸手把红布亮出来,声音小的可怜。
到这时候,祁艳反而开始感谢沈煜宗今天给他戴的帷帽,不然他一定会看见自己的糗样。
沈煜宗看了看祁艳手心捏着的红布条,显然,还是红色比较衬祁艳,祁艳本身皮肤白,用红色便显得娇艳。
过了半天祁艳都没等到回复,以为沈煜宗不想和自己一起系便要收回手。
沈煜宗忽然截住祁艳的腕,目光里有藏不住的笑:“想和我一起系?”
“谁说了,只是人家都把红布条塞给我……”
祁艳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沈煜宗掀开了他的面纱。
“好吧,那算我想和珠珠一起系。”沈煜宗凑近,在祁艳脸上轻咬了一口。
祁艳一下子炸毛,急忙用手背去擦脸:“唉呀,你是狗啊沈煜宗!”
手上的铃铛随着祁艳手腕的晃动叮当叮当响着。
站在几米开外的殷寂欲言又止,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朝殷颦吐槽:“这个沈煜宗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呵呵,你等着,最多再过两百年,你也和他一个样。”
在接受了阿姐的白眼和语言双重攻击之后,殷寂终于小雷霆一波:“阿姐你什么意思啊……动不动就这样说我。”
“我沈煜宗,承诺一辈子只爱含珠一人,永不变心。”
沈煜宗看着仰面的祁艳,忍不住又在祁艳额头上印下吻。
“什么呀,不是叫你许愿吗?你这算什么?起誓?”心如鼓擂,祁艳瞧着不断飞舞的枝叶小声说。
“是我的错。瞧夫君都笨的搞错了,珠珠给夫君示范一个好不好?”
祁艳一怔,又转过头“哼”一声。
沈煜宗这种手段也只能趁他喝醉时骗一骗人,现在自己可是清醒的,怎么会看不穿?
可感受到背后温暖的胸膛和沈煜宗不曾移开半分的眼神,祁艳还是装作中计的样子。
他看着面前这棵巨大的古树,语气真挚:“我,含珠,许愿能和沈煜宗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开。”
喉结滚了滚,沈煜宗从背后罩住祁艳,将手覆盖在祁艳手上,跟着重复了一遍:“我,沈煜宗,许愿和祁艳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开。”
祁艳握着红布条的手一紧,总觉得这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祁艳是谁?”
沈煜宗垂眸,搬弄着祁艳的手指,“你曾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