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含珠。”
“含珠,好名字啊。和你人倒是挺相配的。”殷颦又夹了块桌上的鸡肉,真心夸赞道。
祁艳莫名往后看了一眼沈煜宗,小声迎和了一句,“是吗?”
“真的呀,含珠这名字一听就像是珍宝似的。你看你生得如此好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只鲛人吧。”殷颦语气自然,像是在和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搭话一样。
祁艳也觉得殷颦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我母亲是鲛人,我父亲是人类。”
“啊。”殷颦点点头。
“所以我才说这名字取的好,和鲛人的身份极配呢。”
祁艳抿住唇,腼腆地笑笑。
沈煜宗因这番话,倒是对殷颦改观了些,没开始那么讨厌殷颦了。
宴会一直开到天黑,殷颦和祁艳一见如故,聊了许多事。
殷颦招手,接过上菜的人手中提的酒放在桌上。
“据说鲛人族早在一千年前就消失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个你。”
“是吗?”祁艳惊诧。
“嗯呐。我还听说过一个传闻,他们说鲛人一族被拉去补天了。”
“啊?鲛人也能补天吗?”
“现在一代不如一代,修成人形的蛇族少之又少,所以也就拉鲛人去当了个替命鬼。”殷颦把酒倒进杯中,一口饮下。
殷颦眯着眸,伸手指向夜空,“其实我们的天上有道巨大的裂痕。”
祁艳顺着殷颦指的方向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眨了眨眸,才现一阵不同的触感,是沈煜宗的手。
祁艳有些气地拉开沈煜宗的手,“你干什么呀。”
殷颦在一旁捂着唇笑,两只碧绿色的耳坠在模糊的亮光里一晃一晃的。
“祖师度我出红尘,铁树开花始见春。化化轮回重化化,生生转变再生生。”
沈煜宗敛去脸上的笑,睨着殷颦。
殷颦倒也不害怕,伸手摸了摸祁艳的辫子,“珠珠,你知道后两句诗是什么吗?”
祁艳摇了摇头。
殷颦笑,温柔地碰了下祁艳的脸,“欲知有色还无色,须识无形却有形。色即是空空即色,空空色色要分明。”
说完这句话,殷颦又喝了杯酒,跑到篝火堆里和其他人一起跳舞去了。
祁艳抬头问沈煜宗,“殷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殷姐姐,不过今日才见了一面,便叫的如此亲切。
“青蛇和白蛇的故事罢了。”沈煜宗不在乎地说。
祁艳点点头,又伸手去够桌上的酒。
“这酒好喝吗?”
“你给夫君倒一杯尝尝。”沈煜宗懒散地说。
祁艳当真给沈煜宗盛了一杯,递给沈煜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