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笑着道:
“我泡了米,明天做一些米豆腐和米糕,你跟你妈说让她少做一点,我米泡的多。”
这显然是把陆锦书他们家的也做上了。
陆锦书抱住江芸的胳膊就撒娇:
“芸嬢嬢,你对我们也太好了。”
她本来想告诉江芸年后就能进城了,想了想,这种大喜事还是让江砚自己说吧。
晚上陆锦博就起了烧,还好家里有退热的药,他吃了药捂了一身汗才退烧。
早上吃饭的时候陆锦博都还蔫哒哒的,鼻塞,咳嗽。
他很忧伤,大过年的,那么多好吃的他却感冒了,这不影响食欲吗?
“不知道砚哥咋样。”
苗翠白了他一眼:
“你砚哥一早起来就在挑水,人家一点事都没有。”
陆锦博很羡慕:
“砚哥火力壮,他一身的肌肉硬邦邦的,大冬天去河里游两个来回都不会感冒。”
陆锦书补刀:“对,你还是个弱鸡。”
陆锦博想反驳,但又底气不足。
饭还没吃完陆锦林就来了,缠着让陆锦博讲昨天车祸的事。
陆锦博心情不佳:
“那有什么好讲的?要不是有人去救,一车十几个人恐怕就没命了,最后那对母子要不是我姐他们也凶多吉少。”
“奇怪,姐,你那救人的方法是跟谁学的?”
陆锦书随口胡扯:
“上次看录像,港剧里面就是这样救人的,你们没注意啊?”
她说是跟电视里学的,大家就立马信了。
就好比后世一些固执的老人,不管子女怎么说隔夜的蔬菜不能吃,他们不信,但是同样的话某音上哪个半吊子主播要是说一遍,他们绝对会听。
口头禅就是:某音上说了……
陆锦书就趁机教育他们:
“以后坐车,那种塞得满满的一定不要坐,危险得很。”
吃了饭,家里人就开始忙碌起来。
年前有一件大事,除尘。
把屋子打扫干净了,才好准备过年的吃食。
明天就是除夕了,刘红梅和陆建明今天还在做生意。
他们接了两家饭店的大单,不仅今天,明天都还要给饭店送鸡鸭。
今天就还有人把鸡鸭鹅兔拿到家里来卖,老爷子帮着收了,让陆锦林登记了,钱回头再给。
都是一个村里的,互相都信任。
于是陆锦书家除尘的时候,顺便也帮陆建明家收拾了一下,屋顶上的蜘蛛网、烟尘,还有家里的柜子窗户啥的,都擦了一遍。
一家人老老少少的忙活了一上午,吃了午饭,陆建成又跟老爷子去了陆家的祖坟理坟。
坟头草要烧一下,四周的野草也要清理,重新把坟包好好理了一遍。
村里的坟都是各家老人葬在各家的地盘上,不远处江砚也在理坟。
江家那边葬了五个坟包,就江砚一个人在理。
陆建成和老爷子理完了,又扛着锄头过去帮他理。
其实以前陆建成和老爷子也帮着理过,有两次等江砚来理坟的时候,就现他爸爸和爷爷婆婆以及两个祖祖的坟都被人理过了。
他一直不知道是谁帮他理的,现在总算知道了。
陆锦书和苗翠以及老太太就在家里做吃的。
老太太也泡了米,要蒸糍粑和米糕。
老爷子还挖了几个大魔芋回来,还要做魔芋。
这个时候的年味格外浓,餐桌上的食物虽然朴实无华,却有滋有味。
苗翠和老太太在磨米浆,手磨被她们二人转得飞快。
陆锦书负责清洗魔芋,这家伙几乎跟人的脑袋一样大,要把皮削掉,再切碎,最后也要上手磨磨成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