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被他一次次抱紧、吻得烫,整个人像要被软化成泥。他却始终不肯收力,像是在惩罚她,也是在惩罚自己。
那一夜,他们一遍又一遍地缠绵。似乎只有彼此身体融在一处,他们才能停下思念。
事后,两人谁都没有说爱,谁也不谈未来。他离开前,素素看着他,只说了一句:“我求你保护我,不要再伤害我了。”他没提承诺,只是低头用亲吻和她告别。
他飞回北京,刚落地便给素素了一条信息:“我到北京了,我好想你。”
素素看着这行字,心里泛起一阵酥意,却没有回复,她还不确定他在想什么,他会做什么。
晚上十一点多,辛澈又来一条信息:“你不要不理我,我睡不着。”
素素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终是没忍心,回了一句:“睡不着,你就多想一想我。”
他重读了几遍那条回复,笑意在唇边许久不散,他的世界仿佛又多了一些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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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四月,天空像蒙了层纱,连阳光都显得疲惫。辛澈坐在客厅沙上,怔怔地看着身旁的纪晓苒,纠结了很久,终是开了口:“晓苒,我们分手吧。”
纪晓苒像是早有预感,放下手中的电脑,勉强翘起嘴角,笑着问道:“那女孩是谁?”
辛澈一下愣住,缓了一会儿才说:“对不起,是我一个人的错。”他低头捻了捻指尖,硬撑着又说:“这套房子,你留下吧,本来就是你喜欢的。”
纪晓苒扭过头,眼泪一滴一滴、悄无声息地砸在她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她没有质问,也没有挽留,安静得可怕,却比任何一句斥责都更让人难受。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直到她平复了一下情绪,看着他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辛澈已经不忍心再去骗她,断断续续地坦白:“我和她是去年年底在一起的,一个月后就分开了。后来我试着把心收回来。。。。。。对不起,我没做到。。。。。。上周我又去见了她一面。”
纪晓苒语气平静:“我就一个要求,我想见见那个女孩。”
辛澈心里乱成一团,半天才挤出一句:“我去问问她。”
当天,辛澈就给素素打去了电话:“你周末能来趟北京吗?”
素素回道:“公司没事的话,应该可以。”
“你先等我说完。你都不问问,我要你来北京干什么。”说完,辛澈陷入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素素问:“那你要我去北京干什么?”
“我今天和她谈分手,她说想见见你。”听着素素那边没了回应,他硬着头皮说:“我知道这不是你应该面对的。只不过我和她在一起十年了,她说她只有这一个要求。”
素素还是不吭声。
他接着又说:“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素素应道:“你让我想想,过几天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