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给奶奶说,这个陆知青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浮生他,他真的。。。。。。”顾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刘翠花见状赶紧扶了过去。
“娘,您没事吧,别瞎想,宁宁还没说话呢!”
顾芳晨左右看了又看,低声再次说道:“芳菲和李老婆子打起来了,把李老婆子胳膊都咬出血来了,有没有人管一管?”
“这话还能有假,我来的时候,亲耳听村里人传的,顾知青,你快说话啊,当时是啥情况啊?”陆秀芳明面上是替顾昭宁着急,实际上心里却在冷笑。
顾昭宁自打下乡,处处都是用好的,在生产队还有个奶奶和大伯照顾。
吃的喝的穿的,样样都是好的,知青点几十号人,谁不羡慕,可自从听说她掉河里,被人救上来的时候又亲又摸,清白早没了的时候,偷摸着说闲话的人多的很。
如今她站在这里,也想看看顾昭宁要怎么办?
“芳菲她。。。。。。”
“奶奶,大伯娘,芳菲和人打起来了,她年纪小,这事情以后再说,先去看看芳菲,别让人欺负了她!”
顾芳晨使劲地点头,是啊,是啊,堂姐说的是啊!
“哎,顾知青。。。。。。”
顾昭宁咋能看不出来,这人今儿不是来探望她的,是来看她笑话的。
“陆知青,你怎么这样啊,人家救了我的命,你还叽叽歪歪这些,你是城里来的文化人,不是封建余孽,命重要,还是名声重要,我妹妹还在被人欺负呢,你别在我家墨迹了。”
顾昭宁说着,拉着顾芳晨就朝外跑了出去。
老太太和刘翠花却是脸色一白,“老天爷啊,这事真是真的啊,假不了一点啊?”
“娘嘞脚啊,回头咋给昭阳昭年交代呦!”李翠花才吼完,忽的激灵了一下,“好啊,李家哪个满嘴喷粪的玩意,敢欺负我闺女,看我今儿不割了她的嘴。”
说着这抄起窗户上的镰刀,径直跑出了门。
顾老太太冷眼看了陆秀芳两眼,“我们家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了,赶紧的走吧!”
陆秀芳原本因为顾昭宁的话有些生气,可看着她奶奶和大伯娘这副天塌了的样子,忽的心情好了很多。
“哎,这就走!”
村头杨树下,不干活的人都喜欢在这里三五成群的凑着闲唠嗑。
平常也就算了,都是些东家长李家短的闲话,今儿三岔口子生产队出了个大新闻,他们公社的拖拉机手靳浮生,救人家掉河里的老顾家孙女的时候,抱着又啃又摸的,哎呦,那画面,他们都不好意思想。
这不聊着聊着李婆子个大嗓门吆喝了起来,说顾昭宁是下乡的知青,傲得不得了,眼睛长在脑门顶上,天天穿的花枝招展的,就会朝爷们抛媚眼。
靳浮生可是公社的拖拉机手,姑姑是公社的干事,姑父还是县城的革委主任,亲爹是干部,他自己也争气,人又孝顺,长相更是没得说。
没准是小浪蹄子欲擒故纵,勾搭人家也不一定。
和一群小孩子玩石子的芳菲听着李婆子的话,狗子似的,欻的一下跑了过来,指着李婆子就骂了起来,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