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慢慢收紧。
"你用不上我的时候,我是摆设。用得上的时候,我是工具。出了事,我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现在不恨你了。但我也回不去了。"
他坐在椅子上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说了一句话。
"那盛恒的事呢?"
我转过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盛恒的事,我可以谈。但不是以你太太的身份,是以合作方的身份。授权可以恢复,条件和费用重新定。协议签好,走正式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