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走到,其中一个人站了起来,对着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走吧,那边人太杂。"
三个人起身就换了位置。
林诗语站在空桌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酒,嘴唇在抖。
整个活动两个小时,没有一个人主动跟她说话。
她原来以为自己在行业里有人脉、有资源、有关系。
可那些人脉和资源,从来都不是她的。
是盛恒的,是陆景深的,更准确地说,是我的。
当这些全部抽走之后,她什么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