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很安静,楼层高,窗帘拉起来之后,外面的声音基本听不见。
护士每天按时来上药,脸上的肿退了一些,但碰到还是会痛。
我几乎没看手机。该的消息都完了,该停的也都停了。
我没有闹,也没有找任何人要说法。
事情走到这个位置,再讲委屈,已经没有意义了。
下午三点多,苏律师进来说,陆景深来了。
我点了下头。
陆景深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外面的凉气。他比前两天看着更疲。领带歪了一点,下巴上有一层青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