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双冰冷不带感情的眼睛。
他们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钢刀。
刀刃闪着嗜血寒光。
不用问也知道来干什么。
“谁派你们来的?”
我冷冷开口,手已悄悄握住袖中匕。
那是父亲给我的削铁如泥。
黑衣人没回答。
只缓缓朝我逼近,形成包围圈堵死所有退路。
看来是一场硬仗。
我从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长大。
虽比不上身经百战的士兵,但寻常三五个大汉近不了我身。
可眼前这四人,身上杀气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