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法太高明也太阴毒。
寻常大夫根本不可能察觉。
现在我需要证据。
需要证明有人在母亲的药里加了乌头。
可药渣早已倒掉。
我该去哪里找证据?
看着手中药方,我陷入沉思。
有了!抓药的药童!
还有煎药的丫鬟!他们或许知道些什么!
14
事不宜迟。
我必须立刻找到当年负责母亲汤药的人。
可府里的人经过三年早已换了一批。
当年的旧人在不在都难说。
我叫来管家:“福伯,你还记得三年前伺候我母亲汤药的丫鬟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