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血字既然提醒我,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牵机。
这种毒药我从没听过。
想必极为罕见隐秘。
太医查不出也正常。
想查证,必须找到下毒的证据,或毒药的来源。
姜月儿一个深闺庶女,从哪得来这种奇毒?
我闭眼回想三年前的种种细节。
母亲病重那段日子,姜月儿确实时常陪在左右、亲手侍奉汤药。
那时我还觉得她有孝心。
现在想来,哪里是孝心。分明是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