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澈,你我相识十年,我竟不知你蠢到这地步。”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你以为你的死能保住苏怜儿、保住你背后的人?天真。”
他脸上的恨意渐渐被迷茫和恐惧取代,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冷笑。
“你死了,兵符案就成了死案。”
“你背后的人毫无损。”
“而你顾家就成了唯一的替罪羊。”
“欺君罔上、私造兵符、构陷忠良。”
“你猜你顾家满门够不够砍?”
顾言澈的身体开始抖。
这些他不是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