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知道兵符里藏了什么。
我只是在赌。
赌顾修不知道。赌他心虚。
赌他不敢让我验。
我赌赢了。
一场泼天的祸事被我消弭于无形。
我看着顾言澈被拖走的方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心中却无半分喜悦。
事情还远没结束。
假兵符在这里。
真的兵符呢?
那个拿着真兵符去构陷我父亲的人是谁?
他现在到哪了?
我必须尽快把消息传给远在北境的父亲。
大殿上风波暂息。皇帝怒气也消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