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态低吼,声音颤。
“我答应过怜儿要娶她为妻!给她一生一世的尊荣!”
“你怎么敢如此辱她!”
我心中冷笑,面上端庄。
“顾大人此言差矣。”
“苏怜儿乃罪臣之女,按律本该没入教坊司。”
“如今得陛下恩典嫁入相府为妾,已是天大的福气。”
“何来侮辱一说?”
我转向顾宰相,微微颔:“顾相,您说对吗?”
顾修的脸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简直要滴出墨。
他能说什么?
我说的是大周律法、朝廷规矩。
他身为百官之,难道要公然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