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吸血的。”
旬念很不服气:“我知道啊!它为什么只叮我,不叮你啊!”
陈峙:……
“你人怪好。”
“凭什么只叮我嘛!”旬念很是不服气。
她从小都没被蚊子叮咬过,这一次的体验感非常的不好!
蚊子怎么这么毒的啊!
陈峙把她手臂上所有的包都抹上药膏:“蚊子吃了你的血,被降智了。”
旬念:???
“陈先生。”
“嗯?”
她怒视他:“你是不是在说我傻?”
“没有。”陈峙口是心非。
旬念气鼓鼓地抱住他的头,狠狠啃咬。
陈峙:……
小孩子的无理打闹。
除了将他的头弄乱,伤害性为o。
擦完药膏还是痒得难受,旬念想抓,被陈峙拉住,又给她擦了另一只药膏,方才止痒。
“陈先生。”
“嗯?”
“你能帮我报仇么?”
杀蚊子?
这是什么有病的癖好?
半小时后,陈峙去镇上买回来一箱蚊香,让旬念去待在杂物间。
陈峙又像撒网抓鱼一样用蚊帐去田里抓了不少蚊子回来。
等看着蚊子进来得多了,他将门窗关好,让旬念出来,将蚊帐丢进去,点燃十多盘蚊香在房间里。
二十分钟后,他带她进房检查,不少蚊子的尸体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旬念开心得手舞足蹈。
高兴之余,又垮下小脸:“我们不会是在虐杀吧???”
陈峙:……
他拿出手机,找到大悲咒,给蚊子原地度。
旬念:……
感觉他的做法好像也对……
但又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