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念愣间,陈峙已经俯身,将她拦腰打横抱起。
逼仄的卫生间里刚好够他转身,他侧身将人抱出卫生间,放在床上,将她脚上的拖鞋取下。
“饿么?”
旬念摇头,没什么胃口。
“今天谁来过?”
旬念不肯说。
陈峙又问了一遍:“谁来过?”
“林孝兰。”
陈峙脸色阴沉:“她说什么了?”
旬念又沉默。
“想泄么?”
现在他还做不了其他太大的动作,但小小的报复,能够满足她。
旬念没懂“泄”是什么意思:“什么?”
“让她不那么开心。”
他没有问是谁的对错,只想让她开心。
旬念侧头:“你要揍她一顿么?”
“没必要非要用武力,她最在意什么,毁掉什么不就好了。”
陈峙语调清冷,复又补充:“现在没办法毁大的,小的能实现。”
“她在旬家养了一盆兰花,废了不少心血。”旬念只是随口一提,顺着陈峙的话题而已。
陈峙似是哼笑了一声:“你对人最大的报复,就是毁掉对方养的花?”
“那花很值钱的。”她表情很是严肃,陈峙又是一笑。
“知道了。”
旬念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像正在好起来,果然很奇怪,只要陈先生在,心情就会莫名其妙的好起来。
“她今天过来,说了我很不喜欢的话。”
她像是回家告状的小孩子,非常的难过和生气:“她就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我很讨厌那些话的!”
陈峙站在床前,将人揽在怀里:“知道了,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旬念这是第一次听见陈峙评论别人。
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来:“陈先生,你刚才是在安慰我吗?”
“嗯。”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饿么?”
旬念摇头:“不饿。”
“那做一件让你开心的事情?”
“什么?”她抬头看他。
陈峙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不知道是打给谁。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起:“你懂兰花吗?”
“哥,懂啊!你忘了我是干嘛的啦!”
对方朝着陈峙又是一通溜须拍马,被陈峙制止:“帮我去偷盆兰花。”
旬念:……
她眨巴着眼睛,听着陈峙交代对方,陈峙不时问旬念两句,关于那盆兰花的摆放位置。
旬念一一描述。
这种坏事她没有干过,有些蠢蠢欲动的小激动。
虽然不能对林孝兰造成非常大的伤害值,但足够她难过很久很久。
陈峙交代完那边,挂断电话,旬念眨巴着眼睛看他:“陈先生,咱们是做贼吗?”
“嗯。”他承认得很是光明磊落,让旬念有种错觉,他更像是正在替天行道。
……
翌日一早,天色不过鱼肚白,陈峙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
电话那头的人激动得快要炸锅。
“哥!那玩意我们没敢动,那是保护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