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峙:……
她差点尖叫。
陈峙低头,旬念慢慢挪回卫生间里。
虽然一直很想献身来着,但这种忽然出现的意外,她接受无能。
“要浴巾?”陈峙看见了窗子旁晾晒着的大毛巾。
旬念躲在卫生间门后深呼吸:“嗯。”
陈峙起身,取下浴巾拿到卫生间门口:“给。”
她打开一条缝隙,在看见毛巾的瞬间,迅将毛巾抽走,动作快到顺势起风。
陈峙的唇角扬起弧度,眉眼之间,一片春意盎然。
他脑海里的倩影久留不散。
旬念裹好浴巾出来,将刚才穿着出去的衣服丢进洗衣机,从床边拿走睡裙,进到卫生间穿好才出来。
她的双颊泛红,就着湿,躺到床上,不想面对陈峙。
主动勾引和无意走光,区别很大。
一个出于自愿,一个非自愿。
陈峙进到卫生间又冲洗了一次出来,看她湿着头,将人喊起。
他从卫生间里拿出吹风机,插在床头柜上方的插孔上,帮她吹头。
这一层病房住的并非真的神经病,没有氧气管道,插座可以正常使用。
旬念捧着自己掉落的几根头,唉声叹气:“陈先生……你到底扯了我多少头呀……”
康复院里配套的吹风机质量不算好,声音极大,陈峙听不见她说什么,关闭按钮:“嗯?”
旬念拿起自己掉落的头:“呐,你给我吹一次头,掉了这么多。”
陈峙将床上散落的头捡起:“那这些呢?”
她故作惊呆:“天呐!陈先生!你到底是有不待见我的头啊!”
“人家本来就没多少头了啊!”她嚎嚎着让陈峙看自己的顶。
陈峙:……
“没吹头的时候,屋子不到处是你头?”陈峙在跟她就事论事。
旬念果然无语:“你是在觉得我不讲究卫生吗?”
“我是说,你掉头不是因为吹风机。”
旬念:……
一直待到头吹干,这一过程里,她没有跟陈峙再说任何一句话。
睡前,她破天荒的没有喊陈峙跟自己一起睡。
陈峙关灯后,屋子里没了光源。
旬念一直在疯狂翻身,闹出很大的动静。
陈峙开灯:“不舒服?”
“心脏不舒服。”她躺平在床上,轻拍自己的胸膛。
里面没穿内衣,躺平的姿势下,一马平川。
陈峙坐在折叠床上,双手手肘杵在膝盖上:“需要喊医生吗?”
旬念不说话。
他知道她在闹别扭,不知道她为什么闹别扭,没想到小姑娘的情绪,偶尔总是来得莫名其妙。
其实吧,哄哄就能好。
陈峙起身,俯看平躺在床上的她,会错了意,他挑衅:“这个姿势没有诱惑力。”
旬念:?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