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峙第一时间听说康复院的事情后,马不停蹄赶过来,他进到病房的第一件事,双手扶在她的胳膊上,将人翻转了一圈,检查旬念是否受伤。
旬念眨巴着眼睛看向他,眉眼压不住笑意,星光流转:“陈先生,你是在担心我吗?”
他闻言,愣在原地没动,慢慢将手收回,表情很是不自在。
两人自从温泉山庄回来以后,中间像是隔着一道看不见屏障,很不舒服。
明明每一天都在正常说话,睡在同一间屋子里,但之间的气氛和感觉,僵硬得让人难受。
但从此刻起,这道屏障似乎正在消失。
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舒适自在。
他今晚有很重要的饭局,饭局和前途比起来,到底还是没有她的安危重要。
对方是他在温泉山庄打电话态度很恭敬的那一位,京圈太子爷明丛生。
明丛生家族里有生意打算过来k市展,第一杯羹毫无例外是地产这块。
即便房地产业是夕阳行业,但好的资源,仍旧掌握在少部分人的手里,明家便是其中的少部分人。
陈峙退伍的时候,老班长介绍明丛生与他认识,老班长家跟明丛生妈妈这边是亲戚。
两人也算是认识多年,明丛生之前一直很欣赏他,现在过来展能与陈峙合作,自然放心。
今晚的饭局是明丛生亲自邀请,在确定旬念没事后,陈峙走出病房,来到楼梯间,给对方拨出电话道歉,轻描淡写解释生的事情。
明丛生在电话那头声音低沉,轻笑出声:“是旬家的小姑娘?”
他知道k市商圈情况,自然知道地产大亨旬业东家里的事情。
他比陈峙年长,大旬念十一岁,在他看来,跟他家里那位小姑娘年纪差不多。
陈峙应了一声:“嗯。”
明丛生似是在用指尖敲击杯壁,出清脆的微声:“没事就好。”
陈峙本不想多嘴,但出于关心,还是开口询问:“嫂子……她,回来了吗?”
明丛生今晚约他一起吃饭,大概也是因为他妻子的原因,心情不好,缺个酒伴。
“没有。”明丛生似乎有些头疼,并不擅长追妻:“等这边的事情定下来,我去找她。”
陈峙表情很不自然,向对方传授他毫无经验的经验:“女孩子,是要哄的,她们……吃软不吃硬。”
声控灯熄灭,他的脸在乌漆嘛黑空气里寸寸变红。
明丛生那边久久没有声音,半晌后,似是嗤笑了一声,声音太轻,陈峙听不真切。
他道:“好。”
两人结束通话,陈峙回答病房,旬念眼睛里的星光不减:“陈先生,你电话打完了啊。”
“嗯。”
她像是欢呼雀跃的小鸟,围着他叽叽喳喳:“你刚才没在这里,好亏!”
陈峙看她没事,坐在椅子上,等待她的下文。
旬念从饮水机里接出一杯水递给他,又接了一杯给自己。
“你还记得跟我们一起吃火锅的这个短姑娘吗?”
陈峙当然记得:“嗯。”
他明明是带回来给旬念吃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恶霸饕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