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峙打完跟名丛生的电话,又安排完工地上的事情,方才从起居室出来,去卧室换好泳裤,进到温泉池,陪她看天上的星星。
他坐在她旁边。
“陈先生,你有恋爱经历吗?”
“有,能从长城头,排到长城尾。”
旬念侧头看他,惊讶出声:“你谈对象的口味,很独特啊。”
“嗯?”他没懂她理解成了什么。
“你居然喜欢长城上的砖。”她鄙夷。
陈峙:……
“陈先生,你去过长城吗?”
“没有。”
旬念嬉笑:“我也没有,要是有机会,咱们可以一起啊。”
“嗯。”他答应了。
水里又落下不少枯叶,漂到旬念面前,她伸手抬起:“陈先生,你写过情书吗?”
“没有。”
他一个零次恋爱的人,哪有机会写情书,虽然收过不少,但都让送信人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他年少时候的精力,全在打架斗殴和拉帮结派上,不说同校女生,即便是同班女生,也没记住几个。
他同桌是谁来着?
还真是忘了。
班里有那些男同学,学校里有哪些男同学,谁打架最厉害,谁最怂,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毕业之后的同学聚会去过几次,熟悉的还是那些男生的脸,至于女主,没一个有印象。
有好几个女生向他要联系方式,他没给。
能联系到他的那几个,是通过班里的男生问到的,备注上名字后,渐渐与人拉开距离。
旬念又问:“你念过的学校里,有早恋的风气吗?”
陈峙颔:“嗯。”
“我念过的学校,没有。”
全是为了出成绩而刻苦学习的学生,没有其他多余的心思,也没有攀比的风气,因为,容易被打脸,一山还比一山高,大家对彼此,并不知根知底。
偶有几个背景不高但行事高调的,会慢慢被人教育低调。
越是背景雄厚的,越沉寂。
旬念没解释。
陈峙清楚,她念过的学校,跟他的普通学校不同。
她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有些眷念现在的舒适感。
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再一起和他来这里,泡温泉,看日出,看日落,看繁星密布,星月相伴。
又有流行划过,不知道许愿能不能实现。
旬念靠着他的肩头,悄悄许下愿望,她希望,还能有机会,和陈先生再来一次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