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念眨巴着大眼看他,他之前对旬家的事情并不了解,也不关心,现在怎么忽然像是在她家也装了摄像头一样?
陈峙没法给她解释,他知道的并不全面,还不能把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
是因为旬念,他才开始接触旬家的破事,接触旬家除旬宸和旬业东以外的人。
他给出片面结论:“她跟旬业东关系不好。”
旬念:?
两人正路过百花园,陈峙驻足,等旬念进去看一趟,她没动,还在很好奇陈峙到底知道多少。
她站在陈峙身边,一直盯着他看,等着他的回答。
陈峙被盯得难受:“你们一直生活在一起,你自己没留意?”
旬念:……
你瞧你,又说了一句废话。
旬业东跟谁关系能好?
不对,相较而言,跟自己和旬薇的关系,是要更差些,他一直在骂旬薇,从来没有过多少好脸色。
“那你怎么会知道,旬薇去医院找我?”
陈峙无语着哼笑出声,现在才想起来问。
他语气轻松:“我认识你隔壁病房的护工。”
凑巧而已。
对方以前在他手底下当过工人,吃不消工地的苦,跟着家里的老乡来医院做护工。
说是护工,可以解释为监视,监视她隔壁病房那位老人。
只要老人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护工会赶紧通知老人家属。
跟旬念差不多的性质,类似软禁。
他昨天消息给过对方酬劳,让护工帮忙留意她病房最近几天的情况。
护工能认出旬薇并不稀奇,在这所康复院里当护工的人,对于上层圈子的人,多少知道些,尤其是像旬家这样的地产大亨。
他简单解释经过,旬念惊呆:“你带我出来,是有预谋的?”
陈峙:……
“现在可以回去。”
在得知居然还有个通风报信的,她才不要回去:“你安排得这么细致,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吧?”
陈峙:……
懒得解释,他就不该同情心泛滥。
他垂眸,嫌弃地瞥了她一眼,提脚往前走。
旬念跟在他身后,无心赏花,还记着自助餐里的草莓冰淇淋。
早餐时间不提供。
百花园里除赏花外,能参观花酱制作过程,如果有喜欢的,可以购买带走。
旬念在工作人员的邀请下,接过木头舂捶捣了一下,过完瘾,没了兴趣。
制作过程太麻烦,全程参与会累瘫。
日头渐升,她虚弱无力,一脸疲倦,陈峙带她回去院子。
躺在起居室沙上的片刻时间,她瞬时复活:“陈先生,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