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婢不知啊。。。。。。”
宦官面色惊慌,全身颤抖。
李傕拔出腰间佩刀,架在宦官脖子上。
“你不说,我就杀了你。”
宦官想起刘协临走之前的嘱托,用力抿了抿嘴。
“奴。。。。。。奴婢真的不知。。。。。。”
“我去你的!”
李傕一刀抹在宦官脖子上。
宦官出一声惨叫,鲜血顺着脖颈流了一地,躺在地上不断抽搐。
“搜!给我搜!”
李傕对着门外的士卒喊道:“把天子给我找出来!”
士卒们得令,将刘协寝宫的每一间屋子都搜了个遍。
“将军,没人。”
“没有人。”
士卒们陆续回报,都没找到刘协。
李傕愣住。
天子呢?
我辣么大个天子呢?
跑哪儿去了?
“散开!全部散开!”
李傕愣了一会,大声怒吼:“搜!把宫中的每一间房子都给我仔细搜查!”
“一定要找到天子!”
随着李傕一声令下,万余西凉兵以刘协的寝宫为中心,扩散开来,在未央宫内四处搜查。
宫中的宦官和宫女见到西凉兵,纷纷惊叫出声,慌忙逃跑。
西凉兵苦战数日,心里本就压着一团火,此时见到这些惊慌失措的宦官和宫女,顿时来了兴致。
这几天战死了那么多兄弟,我们这些大头兵过了今日,都不知道有没有明日。
天子在哪,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西凉兵的军纪本就废弛,打家劫舍乃是家常便饭,再加上大量袍泽伤亡的心理压力,顿时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找天子?
找个屁!
“嘿嘿嘿。。。。。。”
不少西凉兵追上前去,扛起一个宫女就跑,随便找了间屋子,就开始解裤腰带。
完事之后,还不忘将这间屋子内的值钱物件顺走,也算是搜查过了。
其余西凉兵见状也反应过来,纷纷开始寻找自己的猎物。
手快有,手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