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应声:“是,奴才这就让李卿去一趟元心殿!”
他弯着腰跑出去交代,并仔细叮嘱:“李卿,你务必想办法将德妃娘娘请到皇上寝宫这边来,不然,以后咱们的日子都不好过!”
李卿拍拍心口:“干爹放心,包在小子的身上,小子定然能凭着三寸不烂不舌把德妃娘娘给请到皇上跟前!”
李德路摆了摆手,催促着他赶紧去。
李卿来到元心殿的时候,就看到冬苓和青黛两人在外面值夜。
他满脸堆笑的上前:“两位姐姐,小子是替干爹李德路来给德妃娘娘传句话的,劳烦通秉一声!”
青黛和冬苓互相对视一样:“这么晚了?”
李卿忙不迭点头:“对,有很要紧的事情!”
两人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秉。
片刻盛琬宁就让白芍将他给引进去,她显然已经睡下了,虽然衣裳穿的齐整,但是眉宇间却满是刚刚被叫醒的慵懒。
她诧异询问:“小李公公,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李卿连忙躬身行礼,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语气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急切:“回德妃娘娘的话,奴才是奉皇上口谕来的,皇上现下在崇明殿,特意让奴才来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与您商议。”
他没敢直接说雪嫔也在,只含糊带过,等着盛琬宁起身随行。
他以为,听了他的话,德妃会毫不犹豫的起身。
毕竟,这后宫中的女子,哪一个不盼着皇上深夜传召。
然而,他平心静气的等候片刻,盛琬宁竟是没有半点的动静。
殿内烛火昏沉,映得她眉眼越清冷。
她原本刚被从睡梦中叫醒,鬓微松,却半点不见凌乱,只淡淡抬了抬眼,语气平静无波:“皇上说要跟本宫商议要事?”
李卿心里打鼓,嘴上却不敢含糊:“是,是皇上这么吩咐的,还请娘娘移驾!”。
盛琬宁眉心拧了拧,皇上明明是拂袖离开的,现在又派人叫她过去,是认为她会妥协?
不,她绝不会!
她毫不犹豫开口:“小李公公,劳烦你告诉皇上一声,就说本宫已经睡沉了,无论你怎样都叫不醒,这么晚了,本宫这身体连惊带吓的,实在是扛不住!”
李卿一愣,没料到她会直接拒绝,这完全是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他忙急着补充:“娘娘,皇上真的有急事,是雪嫔娘娘去了他的宫殿!”
盛琬宁面色微沉,眉眼间慵懒尽去,只剩一片淡漠:“那我就更不能去了,以免打扰到皇上跟雪嫔相聚。”
说完,她就起身朝着内殿走去。
她如何看不出来,帝王这是要让她跑过去拈酸吃醋的。
她凭什么?
他爱跟谁睡,就去跟谁睡!
反正她今天是不想跟他!
李卿脸色一白,连忙追上去道:“娘娘,万万不可啊!皇上特意吩咐,让奴才务必请您过去,若是奴才请不动您,回去是要受罚的!”
盛琬宁神色未动,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倔强:“受罚是你的事,守规矩是本宫的事。本宫身为德妃,一言一行皆为后宫表率,断不会因一己之私,坏了宫中规矩,落人口实。”
她不去跟雪嫔抢人,以免背上不大度的污名。
她微微抬手,示意白芍:“送小李公公出去吧!”
白芍立刻上前,对着李卿做了个请的姿势:“小李公公,请吧。娘娘的意思,你也听明白了。”
李卿僵在原地,进退两难,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还想再劝:“娘娘,您就随奴才走一趟吧,不然皇上那边真的无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