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拓拔流风已经派人去把夏梦娴的底细给调查清楚了,她根本就不是【左娴儿】,她是夏梦娴,兵部尚书之女,罪臣之女。
当初他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并没有怪她欺骗自己,反而还很同情她,而现在,她的身份却是他用来告诫自己的理由。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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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属下有最新情报。”梅峰回到了大皇子府,汇报道。
“说。”拓拔宏有些不悦地说道,搂住了身旁的两个美人,任由着她们给自己布菜。
“太子殿下今晚带了那个女子去街上,而且还给她买了很多的东西,两个人的关系看上去十分亲密。”梅峰说道,这绝对是主子要对付太子殿下的一个突破口。
“你的意思是,二皇弟可能对那个女子动了真情?”拓拔宏疑问道。
“如果属下没有看错的话,确实,太子殿下应该是动心了。”梅峰也不是很肯定,但是,种种迹象都表明了那个女子对太子殿下来说十分重要。
“呵呵,真是可笑,二皇弟竟然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动心了?”拓拔宏嘲讽道。
“不管怎么样,这个女子都是主子对付太子殿下的突破口。”梅峰分析道。
“我知道,你继续去盯着吧,最近最好留意一下那个女子的反应。”拓拔宏淡淡地说道,眼里尽是玩味。
“是,属下明白。”
……
一连三天,夏梦娴都没有再看到拓拔流风,她突然有些失落,但是,她又不敢去问拓拔流风的行踪,毕竟,她的身份只是太子府的一个客人,她没资格过问拓拔流风的事情。
前几天拓拔流风松了他一大堆东西,夏梦娴觉得过意不去,所以便亲手绣了一个荷包,打算送给拓拔流风。
可是,一直没看到他的人,荷包自然也送不出去。
最后,夏梦娴还是有点沉不住气了。
“揽月,你知道太子殿下最近去哪儿了吗?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他。”夏梦娴问伺候她的丫鬟道。
“奴婢不知,主子的行踪哪里是奴婢们可以过问的,如果小姐想要知道的话,奴婢可以问一下管家,管家应该知道太子殿下的行踪。”揽月说道。
“不用了,不要去问。”夏梦娴连忙阻止道。
“是。”揽月有点看不懂小姐的意思了,明明惦记着太子殿下,但是又不肯去问。
其实,这几天,拓拔流风一直都在府中,只不过刻意避开了夏梦娴而已,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冷静几天,想明白自己对夏梦娴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主子,大皇子那边有动静了。”冷宴说道。
“说说。”拓拔流风一听到拓拔宏有动静了,立刻提起了精神。
“大皇子似乎已经相信了主子和左小姐之间有私情了,派来的探子这两天一直在左小姐的院子徘徊。”冷宴把自己所探听到的情报全部告知。
“很好,很快大皇兄那边就要上钩了,多留意一点,记住,不要让他伤害左娴儿。”拓拔流风叮嘱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