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裳内心仅存的希冀彻底破灭。
她崩溃的拉下车帘,整个人汗如雨下。
“裳裳你别怕,哥哥会揽下所有罪名,日后你好好活着,陪着父亲和母亲。”
马车外,哥哥以性命担保。
温月裳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这天夜里,她摸到了我的马车旁。
脸上挂着虚张声势的威胁。
“温挽音,你受丞相府养育之恩,杀了我,或是杀了哥哥,你就不怕父亲母亲恨你一辈子吗?”
“说到底,我们才是他们的亲生血脉,你就不怕午夜回梦,听见他们的哭声吗?”
我身上的刀伤深可见骨,只有手掌能随意动作。
她胆子一大,竟然直逼我面前。
被在暗中守着我的定疆侯一脚踹开。
“把她绑了,堵住嘴再拖过来。”
定疆侯看了我一眼,命人照做。
温月裳恐慌的跪在了我眼前。
在她惊惧交加的眼神中,我拔出一把匕,深深扎进了她的肩膀。
她的哀嚎声被堵在喉间。
泪水疯狂涌出。
“别急着找死,滚回去好好待着。”
温月裳拼命点头,害怕得一直往后躲。
被拖死狗般拖回去。
扔进了马车。
半个月后,马车抵达紫禁城。
皇上早就收到了飞鸽传书,已在金銮殿内等候多时。
“既然要判太子妃的罪,那不妨一并解决。”
得到坐在龙椅上的人的许可,护国公瞥了眼缩成鹌鹑,颤颤巍巍的温月裳,抬手挥了挥。
两名布衣小厮走了进来。
“哥哥!太子哥哥,你们别信他们说的话!都是假的!”
一路上,温月裳备受折磨。
心里防线顷刻间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