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陷在幻境里,动作全凭本能,敖光唇瓣厮磨间带着毫无防备的依赖与热情。
&esp;&esp;“敖光,你真要命。”
&esp;&esp;赤凛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底的赤色如同熔岩沸腾。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感受,几乎是立刻扣住敖光的后颈掠夺起来,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迷乱。
&esp;&esp;他能感觉到怀里人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沉溺幻境与真实感官下的本能反应。
&esp;&esp;这模样,比魔骨花还要惑人。
&esp;&esp;一声低哑的喘息,赤凛环住敖光腰间的手,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魔骨花妖异的香气缭绕在两人之间,催化着最原始的占有欲。
&esp;&esp;他享受着这份主动,更享受着敖光此刻全然不设防的沉沦。这让他觉得,怀里这条骄傲的龙,终于完全属于他!
&esp;&esp;身!心!
&esp;&esp;手掌滚烫的温度,顺着后背下滑。
&esp;&esp;就在赤凛要去扯敖光腰间的腰带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几朵花悄悄凑了过来,魔骨花的藤蔓缠上他的腰,花刺试图刺入皮肤汲取血气。
&esp;&esp;赤凛指尖轻弹,一道黑气将花藤尽数斩断。周身围绕的魔骨花受到惊吓瞬间退去,花香也淡了几分。
&esp;&esp;敖光的意识迷迷糊糊中回笼一瞬,迷茫地睁开眼,望进赤凛的赤瞳。
&esp;&esp;他几乎是下意识一口咬上紧贴的唇,力道狠得直接见了血。
&esp;&esp;嗷!
&esp;&esp;赤凛蹙起眉,指尖微动,周围原本退散的魔骨花仿佛受到召唤,再次聚拢过来,惑人的花香又变得浓郁起来。
&esp;&esp;敖光刚清明一瞬的眼神再次涣散,咬紧的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发出一声模糊的叫,身体软软地重新倒回怀里。
&esp;&esp;赤凛拇指擦过唇间血迹,手臂一用力,打横将敖光抱起,想想便气笑了:“是我,你就往死咬是吧?”
&esp;&esp;他抱着敖光往万魔殿的方向走。
&esp;&esp;被扔在花海边上的两个侍女,此刻早已吓得浑身瘫软,见赤凛抱着敖光走过,连头都不敢抬。
&esp;&esp;回到殿内,赤凛将人放在榻上。
&esp;&esp;敖光还陷在幻境的余韵里,意识不清,身体很诚实地往温暖的地方靠。他伸手,抓住了赤凛的衣服,像是怕他走。
&esp;&esp;赤凛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终究没有抽回手,反而在榻边坐了下来,就那么看着敖光,缓缓开了口。
&esp;&esp;“我知道,你喜欢的一直都是一个叫帝渊的人。”
&esp;&esp;那个人不叫赤凛。
&esp;&esp;这话说出来酸溜溜的,他也知道。
&esp;&esp;是,他确实是帝渊分裂出来的另一半--也曾是会为敖光心动的帝渊。
&esp;&esp;可自从被关押起来受尽折磨,又被扔进魔气肆虐的深渊,不同的境遇,千年来的煎熬他早就已经是另一个人。
&esp;&esp;他就不再是帝渊,他是赤凛,是连天庭都忌惮的魔王。
&esp;&esp;可他又是帝渊。
&esp;&esp;那年东海边的试探与靠近,那些刻意营造的偶遇,那些藏在玩笑下的真心,都是他经历过的。
&esp;&esp;那句“我心悦你”,也是他的心声。
&esp;&esp;一样的容貌,一样的修为,一样的记忆。
&esp;&esp;不一样的结果。
&esp;&esp;殿内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esp;&esp;许久,床边响起一声叹息,又轻又无奈。
&esp;&esp;“敖光,如果我带你回东海,回我们曾经待过的礁石上,再喝一次酒,再看一次日落。到那时,你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