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一愣,继而哑然失笑,“小师叔,别人我不敢说,贺冕不可能是黑手党,他心性单纯善良,绝无害人之心。”
云山间微微蹙眉,“据说黑手党善于伪装,哪怕他潜伏在你身边,你也现不了,你不要被贺冕单纯的外表骗了。”
棠晚笑道,“贺家谁都有可能是黑手党,只有贺冕不可能是,我了解贺冕,只有别人害他的份儿,他绝对不会去害别人。”
云山间道,“跟贺家人有关系,想害贺淮序,又跟丁嫣然是一伙的,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唯有丁嫣然的儿子贺冕。”
棠晚摇摇头,“小师叔有所不知,贺冕不是丁嫣然的亲生儿子,他是贺峻霖和别的女人生的,顶替了早夭的丁嫣然的儿子,被丁嫣然养大而已。”
云山间吃了一惊。
贺淮序没跟他说贺冕不是丁嫣然亲生的。
原来贺家还有这个丑闻。
棠晚道,“小师叔有所不知,我能知道你被丁嫣然囚禁的地方,正是贺冕帮了我,他还朝丁嫣然开了一枪,他比谁都恨丁嫣然。”
“原来是这样。。。。。。”云山间感叹道。
贺冕对他还有救命之恩。
“贺冕跟丁嫣然是完全不同的人,他痛恨丁嫣然心狠手辣,滥杀无辜,一直因为自己是丁嫣然的儿子而感到痛苦,为此他甚至想过自杀。”棠晚想起贺冕拿着枪举向自己头顶的一幕,仍旧心有余悸。
或许是老天垂怜,让薛妈及时说出了贺冕身世的真相。
可贺冕的生母到底是谁呢?
“那天去救我的人也像是黑手党的人。”云山间突然面色凝重地望着棠晚道。
棠晚道,“是我买通了黑手党去杀丁嫣然。”
“晚儿,你糊涂啊,”云山间的脸一下子变了,语气焦急道,“你怎么能跟黑手党扯上关系?”
棠晚捏着拳头道,“丁嫣然是我的杀母仇人,我要报仇,只能买通黑手党。”
云山间惊诧道,“你不是怀疑杀害你母亲的人是孟宛如母女吗?”
棠晚眼中含着泪道,“是孟宛如买通了丁嫣然,丁嫣然给了孟宛如毒杀我母亲的药,先是让我母亲变成精神病,再一点点病入膏肓,最后逼我母亲割腕自杀。。。。。。”
云山间不可置信道,“你母亲是中了毒?”
棠晚点点头,“孟宛如早在二十年前就跟丁嫣然勾搭上了,那个时候孟宛如就开始一点点给我母亲下药,一直持续了二十年。”
“师姐是被下了毒。。。。。。竟然是被下了毒。。。。。。”云山间眼睛圆睁着,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我一个学医的。。。。。。竟然没现师姐是被下了毒。。。。。。”
棠晚摇摇头,“不怪你,我母亲自己也是学医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中了毒。”
云山间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你母亲住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我不是没怀疑过,你母亲向来体格康健,家族里没有精神病史,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可能得精神病呢,那时我来了帝都,可棠通海诬陷我跟你母亲有染,说我来帝都是跟你母亲偷情,败坏你母亲的名声,我一怒之下就离开了。”
云山间提起那段屈辱的历史,仍然气得胸膛起伏。
棠晚道,“棠通海一直在觊觎我母亲的财产,他纵容孟宛如给我母亲下毒,他怕你看出来,所以污蔑你和我母亲的清白,阻止你见我母亲。”
云山间痛苦地双手抱头,“那次我不该走的,如果我见到你母亲,我肯定能现她的异常,我就能救她了。。。。。。”
棠晚的手搭在云山间肩头,“不怪你,怪就怪棠通海孟宛如他们太恶毒,好在恶人自有天收,我已经把他们都送进地狱了。”
“你?他们都是你杀的?”云山间不可置信地望着棠晚。
棠晚点点头,眼睛里含着泪,“是,我是不是很恶毒?”
云山间摇头,“不,小师叔为你骄傲,小师叔一直都怕你变成你母亲那样太过善良的人,小师叔怕你以后受欺负。”
棠晚笑道,“小师叔放心,晚儿已经长大了,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们所有人。”
包括贺淮序。
她一定要把那个跟丁嫣然勾结,想杀贺淮序的人找出来。
云山间严肃道,“答应小师叔,以后不准再联系黑手党,不准再跟他们有瓜葛。”
棠晚点点头,“小师叔放心,黑手党差点杀了我好朋友全家,我恨死他们了。”
云山间这才松了口气。
贺淮序以身体需要调养云神医调养为由,顺势住回了贺宅。
贺老太太虽然对贺淮序还是没有好脸色,但看他自棠晚生病熬得面色苍白,迅消瘦下去,也便默许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