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眼眸颤了颤,他抬起头,盯着林老爷子问道,“您不在意我黑手党的身份了?”
林老爷子沉着脸道,“我当然在意,但比起我孙女的性命,你是谁都不重要了。”
人得先有命啊。
贺淮序郑重地点点头,对贺老爷子道,“爷爷,我向您保证,我会尽快卸任黑手党领的职务,将我在黑手党的痕迹抹除干净,用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份跟棠晚在一起。”
林老爷子点点头,“但愿如此。”
其实这些天里他也想了。
就算贺淮序不退出黑手党,还有一个办法能帮贺淮序。
那就是把整个黑手党洗白。
要想洗白黑手党,那就得直达天听,能认识国家武装部总司令才行,a国的武装部总司令就是总统。
他在部队半生,认识不少政府和军队的人脉,只是再使劲也够不到总统。。。。。。
林老爷子拍了拍贺淮序的肩膀,“无论如何,把晚儿救回来。”
贺淮序点点头,“一定。”
棠晚若救不回来,他就下去陪棠晚。
夜幕降临,贺淮序对佣人道,“把家里所有的冰块放进浴缸。”
很快,浴缸里堆满了冰块。
贺淮序走进浴室,脱光衣服,躺进了浴缸。
刺骨的寒冷瞬间夺走他身上的温度。
冷,刺入骨髓得冷。
但贺淮序只怕不够冷,不够降下棠晚的体温。
等浑身冷透了,贺淮序走出浴室,掀开被子,躺到棠晚身旁,将棠晚搂进了怀里。
“嗯。。。。。。”棠晚嘴里出一阵舒爽的呻吟,整个人不停往贺淮序怀里钻。
贺淮序把热得像火炭的棠晚紧紧抱进怀里,在她耳边诉说自己的思念。
一晚上,贺淮序不停在盛满冰块的浴缸和床上往返。
被烧得昼夜不宁的棠晚像是在干热的沙漠找到了绿洲,她安然得睡了一个好觉。
翌日,云山间来检查棠晚的身体,惊奇得现棠晚的额头没那么烫了,神情也变得安宁。
贺老太太和林老爷子赶紧过来询问状况。
云山间高兴道,“晚儿的烧退了不少,再加上我的中药调理,病情应该能稳住了。”
贺老太太松了口气,大呼,“阿弥陀佛,老天保佑。”
林老爷子望了一眼贺淮序,眼神中有欣慰又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