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管家看棠晚病得越来越厉害,怕再拖下去出事,便告诉了贺淮序。
贺淮序匆匆而来,他一进门就对董管家训斥道,“晚晚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告诉我。”
“你还知道关心晚儿?”贺老太太冷着脸,站在卧室门口,对贺淮序道。
贺淮序微微低头跟贺老太太打招呼,“奶奶。”
贺老太太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贺淮序脖子上散乱着几枚红痕。
贺老太太目光幽深,“你过来。”
贺淮序听话地走到贺老太太面前。
“把头低下来。”贺老太太盯着身材高大的贺淮序,神色严肃道。
贺淮序低下了头。
贺老太太眯了眯眼睛,看清了贺淮序脖子上是女人嘬出来的吻痕。
贺老太太抬起手,狠狠打了贺淮序一巴掌。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贺淮序脸上留下一个巴掌印。
在场的人都吓得呆住。
贺老太太指着贺淮序脖子上的吻痕,气愤道,“你名正言顺娶进门的太太高烧不退,快烧死了,你却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
贺淮序眉头颤动,抬起手摸了摸脖子,那里疼丝丝的,是棠晚咬的。
“我没有。。。。。。”贺淮序反驳道。
可在贺老太太怒火冲天的气焰下,他的反驳太过无力。
周围的人除了林老爷子,都是一脸谴责的表情。
只有林老爷子背着双手,神色幽深地站在一旁。
所有人都以为贺淮序变了心,才提出要跟棠晚离婚,只有林老爷子知道内情——棠晚和贺淮序两个人是相爱的,贺淮序就是太爱棠晚,才选择离婚。
林老爷子背在后面的手握紧了。
难道他错了吗?
“云神医来了。”院子里的佣人大声通报。
贺老太太推开贺淮序,焦急道,“赶紧把云神医请进来。”
云山间背着一个大包,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药箱,匆匆而来。
“晚儿怎么样了?”云山间神色凝重。
“还在烧着,退烧药和消炎药都用上了,一点用没有。”贺老太太心焦不已。
云山间在电话里听到棠晚已经烧了两天,烧得人事不知,药石无用,他的心就悬了起来。
棠晚之前只身进深山找他的那次留下了病根,一旦着凉或劳累过度就会引全身的炎症。
他一听到棠晚高烧不退,就知道大事不好。
贺老太太引着云神医来到棠晚的卧室,棠晚烧得脸通红。
云山间拿出随身的仪器测了棠晚的基础生命体征,又把手指搭载棠晚手腕上凝神听了片刻,脸色愈凝重了。
“怎么样?”贺老太太弯着腰,等云山间的答案。
云山间站起来,问道,“晚儿是不是吹过冷风,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