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轨秦思雨。”棠晚攥紧拳头,眼中泪水翻滚。
贺淮序摇头,“不,我没有出轨秦思雨,是她设计陷害我,我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棠晚含着泪的眼睛里浮现一丝迷茫。
贺淮序心头稍松。
看来棠晚没有全部都想起来。
“我怀上了一个孩子,流产了。”棠晚声音干哑。
贺淮序慌乱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的孩子,”棠晚双手攥拳,极力压抑着痛苦,让她声音变了调,“。。。。。。你为什么要把他冻在冰柜里。。。。。。”
贺淮序蹙起眉头,目光凝重,“晚晚,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把我们的孩子冻在冰柜里。”
棠晚的眼泪滚滚而下,“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他在一个玻璃瓶中。。。。。。有手有脚。。。。。。还有两只黑黑的眼睛。。。。。。”
棠晚想到那一幕,心痛地无以复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贺淮序眉头紧锁。
他想起刚才在病房门口医生说的话。
医生说棠晚在晕过去之前手里拿着他病号的胚胎样本。
贺淮序紧紧抓住棠晚的手,解释道,“晚晚,冰箱里那个胎儿不是我们的孩子。”
棠晚睁开眼,怔怔地望着贺淮序,“。。。。。。不是我们的孩子?”
贺淮序点点头,抓紧了棠晚的手。
棠晚快把自己两只手心抠破了。
他对棠晚道,“已经二十天了,我怎么忍心把我们的孩子冻进冰柜里。。。。。。”
棠晚急忙抓住贺淮序的胳膊,满脸是泪地问,“我们的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去哪里了?”
贺淮序把棠晚抱进怀里安慰,“他已经入土为安了,我把他安葬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那里有爱他的人一直陪着他。”
他把他们两人的孩子葬在了棠晚母亲的坟边。
他相信棠晚的母亲会帮他们照顾好孩子的。
“谁陪着他?”棠晚追问。
贺淮序拍了拍她的脑袋,“曾经最爱你的人。”
他没有提沈清。
他怕棠晚想起母亲会伤心。
“我们的孩子是怎么没有的?”棠晚突然问道。
贺淮序身形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