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他昨晚就可以跟棠晚。。。。。。
他懊恼地咬紧后槽牙。
早知道这样,他昨晚就不必忍得那么辛苦。
想起棠晚欲求不满,主动索取,贺淮序一脸烦躁。
满足不了自己太太,是他这个当老公的不是。
不过既然得到了医生的许可,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急匆匆回房。
主治医生望着贺淮序黯然的面庞,有些奇怪。
贺总刚才不是还挺高兴的吗,怎么突然又变脸了?
他望着贺淮序高达健硕的身影,突然明白过来。
一定是他提醒贺总动作轻柔,贺总不满意了。
贺总年轻体力好,那方面的欲望肯定也强。
让一个禁欲了半个月的男人动作轻柔些,持续时间不能太长,实在是有些残忍。
他年轻过,知道欲望上头又得不到充分纾解的痛苦。
医生笑着摇摇头。
还是年轻好啊。
贺淮序冲回病房。
棠晚正在跟刘妈说话,交代她检查一遍病房里有没有落下东西。
好不容易等刘妈走了,贺淮序赶紧关上门,将房门反锁起来。
棠晚奇怪道,“我们不是要出院吗?”
贺淮序道,“我让佣人们先回去了,我们等会儿再走。”
他们若是现在就出院回家,他得等到晚上才能跟棠晚做那事。
说不定奶奶担心棠晚,要拉着棠晚跟她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跟棠晚睡到一张床上。
现在他已经箭在弦上,一刻都等不了了。
VIp病房里安静,没有人打扰他们,正好还有一张床……
贺淮序咽了口口水,迫不及待地上前,想将棠晚压到床上。
棠晚却突然站起来,穿上外套道,“正好我有点事要去问问医生,我去去就回。”
贺淮序扑了个空。
他坐在床上拉住棠晚的手,“你要找医生问什么?”
棠晚道,“我晚上总是做噩梦,去问问医生,该怎么调理。”
贺淮序拉着棠晚的手不松。
棠晚捏了捏贺淮序的手,“我很快就回来。”
贺淮序只得松开棠晚的手,眼睁睁看着她出了门。
贺淮序嘱咐过所有医生,对棠晚的病情保密。
医生应该不会乱说话。
贺淮序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抓了抓头。
他刚才跟奶奶说晚一个小时再回去,希望还来得及。
他脱掉外套,解开皮带,想了想又解开了几粒衬衣的扣子,躺在床上等棠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