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握紧的拳头颤抖着。
他就不该留着棠依依的命,让她有机会回帝都。
秦思雨扑上去抱住贺淮序的腿,“棠晚已经成了植物人,你要了我吧,我愿意没名没份跟着你,只要能陪在你身边。”
贺淮序垂下眼帘,冷冷地扫了秦思雨一眼,抬腿将她踹开,“十年前你落水的时候,我就不该救你。”
秦思雨一脚被踹出很远,她还没反应过来,乍然听到贺淮序的话,她抬起头盯着贺淮序,欢喜道,“我就知道贺总还记得我。”
贺淮序轻蔑道,“你也配让我记得。”
秦思雨脸上的笑容僵住,她眼中渗出了泪,喃喃道,“你不知道我爱你有多深,我秦思雨是为你贺淮序活着的,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意义,如果没有你,我不如去死。。。。。。”
贺淮序表情冷漠,声音更是冷得吓人,“那你就去死吧。”
秦思雨震惊地一屁股坐到地上。
贺淮序让她去死。
贺淮序打电话给保镖队长,“看好秦思雨,别让她跑了。”
秦思雨被贺淮序囚禁起来。
贺淮序回医院的路上接到电话,“少奶奶醒了。”
贺淮序急忙赶回病房。
棠晚已经坐起来,刘妈正在照顾她喝粥。
“晚晚。。。。。。”贺淮序着急上前。
突然他想起棠晚昏迷前对他还有误解,肯定不愿意跟他亲近。
贺淮序停下了脚步,离棠晚的病床还有段距离,站得远远的。
刘妈放下粥碗,指着贺淮序,问棠晚,“少奶奶还记得他吗?”
棠晚望着他的眼神很陌生,很迷茫。
贺淮序眼眸一颤。
棠晚怎么了?
刘妈走到贺淮序身边,压低声音道,“少奶奶醒是醒了,但忘了很多事,也忘了很多人,连我也不认识了。”
贺淮序脸颊抽动。
棠晚失忆了?
“医生怎么说?”贺淮序问。
刘妈道,“医生说少奶奶失血过多,也可能是太过痛苦,大脑启动了自我防御,把令她接受不了的事忘记了,后续恢复怎么样不好说。”
贺淮序捏紧拳头。
一个人得多痛苦和绝望才会失忆。
棠晚是不是把他也忘了?
或许棠晚最想忘记的就是他吧,是他带给她痛苦。
棠晚盯着贺淮序,歪着头想了很久,突然勾起嘴角,对他伸出手,“淮序。”
贺淮序眼睛亮起来,他大步向前回握住棠晚的手,“晚晚,你还记得我?”
棠晚点点头,笑道,“你是我老公,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