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最擅长的就是拿捏男人。
贺淮序噎住。
这个女人好厉害,让他无力招架。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干。
贺淮序不知道该怎么自证清白,他对棠晚无力道,“晚晚,你信我。。。。。。”
棠晚捏着拳头,力压抑着心底翻滚的情绪,尖尖的指甲刺进肉里。
露露看棠晚的神情不对,暗自得意她成功挑唆了他们夫妻两人的关系。
刚进贺家门时的露露没见过贺家这么大的阵仗,唯唯诺诺的。
现在到了她的主场,她肆无忌惮起来。
一个不被自己老公爱的女人是最可怜的,哪怕她贵为贺家少奶奶。
她阅男无数,对女人也很了解,尤其是对富太太们很了解。
豪门里的富太太大多是一些古板无趣的,所以他们的老公才会出轨。
露露看棠晚像个软柿子,是个好欺负的,用轻蔑的口气道,“男人需要的不是一个古板无趣的家庭主妇,而是一朵贴心的解语花。。。。。。”
棠晚一个凌厉的眼神扫向露露。
露露登时住口,心肝哆嗦了下。
这个女人刚才还一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模样,怎么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棠晚冷笑一声,“你说我老公昨晚睡了你?”
露露扬起下巴,露出一抹微笑,“是。”
“你胡说!”贺淮序厉声。
棠晚瞪了贺淮序一眼。
贺淮序噤声。
棠晚对露露道,“我老公胸口有块胎记,你知道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的吗?”
露露傻眼。
她昨晚就摸了贺淮序一把,哪里知道他脱了衣服身上有什么胎记。
“我们。。。。。。”露露想开口狡辩。
谁说做一定要脱衣服了。
棠晚打断她,冷声,“你不会说你们昨晚做的时候没脱衣服吧?”
露露没想到看上去呆板保守的棠晚能问出如此露骨的话,一下子压住了她。
贺淮序心疼地望了棠晚一眼。
一个脸皮那么薄的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一个夜总会小姐聊床上那点事。
一切都是他的错,他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棠晚用睥睨的眼神望着露露,“你刚才说你手都摸到我老公怀里了,怎么会没看到他胸口那块红色心形胎记。”
露露眼睛亮起来,“对,贺总胸口是有块红色心形胎记,你不说我都忘了。”
“你撒谎,”棠晚用锋利的眼光盯着露露,“我老公胸口根本没有什么胎记。”
所有人都朝棠晚投去钦佩的目光。
他们从来没跟夜总会小姐打过交道,刚才露露一耍赖,他们一个个束手无策,连贺老太太都不知如何是好。
少奶奶太厉害了,只用一个问题就拆穿了夜总会小姐的谎言。
贺老太太用拐杖指着露露,愤怒道,“你一个夜总会的小姐,竟然跑到贺宅随意攀咬污蔑。”
露露眼神闪躲,“我们是没睡,可贺总摸了我的大腿。”
棠晚眼神犀利,冷笑一声,“你们夜总会的小姐做的就是皮肉生意,一个婊子而已,还学贞洁烈女,被男人摸一下就要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