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问过董管家才知道,贺宅收到了钱家的满月酒邀请函,贺老太太带着棠晚去钱家祝贺了。
贺淮序预感不妙。
钱家门第不高,跟贺家也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怎么会突然来攀贺家的关系?
贺淮序赶紧给棠晚打电话,“你在哪里?”
棠晚道,“钱家,正在喝满月酒。”
贺淮序道,“我们一直和钱家没有往来。”
棠晚笑了一声,“是丁嫣然搞的鬼,她故意让我来这里出丑。”
贺淮序的心沉了下去,“她说什么了?”
棠晚冷冷道,“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
贺淮序的心揪到了一起。
棠晚道,“丁嫣然包养男模怀了孽种,现在知道我难怀孕,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故意嘲笑我。”
贺淮序捏紧了拳头。
丁嫣然搞他,他认了。
搞棠晚,不行。
贺淮序道,“奶奶身体不好,你们吃完饭赶紧走。”
那种场合谈论的话题全是围绕着孩子,孩子现在是棠晚心头的一道疤,他不想棠晚受到伤害。
“好。”棠晚道。
贺淮序挂断电话,眼眸深沉。
既然丁嫣然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为傲,那就让她揣着这个宝贝吧。
他查了帝都医院妇产科丁嫣然的病历,没有找到。
丁嫣然用了假名字丁然,预约了一个姓翁的妇产科医生帮她做流产手术。
他给帝都医院院长去了个电话,“丁然的流产手术谁都不准做,那个姓翁的妇产科医生遭到不少病患投诉索要红包。”
院长惶恐,“一切听贺总的,我们这就去查翁大夫,如果查实立即开除。”
贺淮序给棠晚的主治医生打去了电话。
关于棠晚迟迟怀不上孕,他听到了没有听过的消息。
他的心情沉重起来。
院长挂断贺淮序电话,就找人把翁医生从办公室请走好了。
满月酒上,宾主尽欢。
只有丁嫣然躲在角落里,焦急地打着电话。
本来她想早点做流产手术,知道棠晚难怀孕后,她反而不着急了。
她四十高龄还能怀上孩子,对棠晚来说就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所以她故意把钱家的请帖寄到贺宅,她也带着孕肚来到钱家,故意给棠晚双重刺激。
新婚的棠晚免不了被催生,她再添油加醋说几句,把棠晚生不了的事散播出去,让她在贺宅没有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