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太太厌恶棠通海,但棠通海毕竟是棠晚的父亲,看在棠晚的面子上,她不想把棠通海说得太过不堪。
贺淮序咬着牙,下颌骨动了动。
棠通海要真是棠晚的生父,给多少聘礼他都愿意。
但棠通海跟棠晚没有一丝血缘关系,他竟然能腆着脸跑到贺老太太面前要聘礼。
这些话贺淮序不敢说,说出来会伤到棠晚。
“我许给棠通海五千万,明天上班你安排会计打给他。”贺老太太道。
“好。”贺淮序道。
既然贺老太太给了,他执行就是。
五千万能买来棠晚和贺老太太的安心,不算大事。
贺老太太站起来,拍了下贺淮序的肩膀,“今天晚儿受惊了,你多陪陪她。”
贺淮序点点头,“奶奶放心。”
贺淮序怀抱着棠晚进入卧室,他嗔怪道,“有保镖暗中保护你们,遇到危险喊一声他们就会出来,你这是何苦呢。”
棠晚垂眸道,“明天的五千万,你不能转。”
贺淮序笑道,“替老公心疼钱?”
棠晚道,“棠通海染上了赌博,你一旦开了给他钱的头,他现贺家的钱这么好赚,他就会缠上贺家,这次是聘礼,下次就是赡养费,永不止境。”
贺淮序笑了一声,“我知道。”
棠晚微微蹙眉,她抬起头看向贺淮序。
贺淮序听到棠通海赌博一点都不吃惊,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棠晚眉头一跳。
棠通海先是找了她,现在又来找贺老太太。
棠通海不可能跳过贺淮序来找贺老太太。
棠晚盯着贺淮序道,“棠通海去找过你了。”
贺淮序望向棠晚,“是。”
棠晚眉毛拧到一处,“你给他钱了?”
贺淮序点点头,“五千万,给他还赌债。”
棠晚的心遭到重击,她鼻翼扇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贺淮序道,“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给。”
棠晚红了眼眶,“那你为什么还给。”
贺淮序道,“我怕他急眼,来找你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