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房里七八个佣人挤在一起,条件很差。
作为贺太太的贴身女佣,她有自己单独的房间。
现在自己被狗咬成这样,若是把她扔进佣人房,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她平时趾高气昂惯了,对其他佣人从来没有过好脸色,现在自己被送去佣人房,无异于羊入虎口。
她不能去佣人房。
薛妈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嘴里呜咽着。
丁嫣然掩住口鼻,“恶心死了,快把她抬走。”
薛妈不可置信地盯着丁嫣然。
她为丁嫣然做了多少脏事,现在她受伤,丁嫣然不派人照顾她就算了,竟然嫌她脏。
以前每次事成,丁嫣然都抓着她的手说把她当亲生母亲看,还信誓旦旦说以后要给她养老。
现在自己还没死,丁嫣然就一副要跟她划清关系的面孔。
眼泪从薛妈眼眶里混着血流出来。
血泪打湿了她脸上的白色纱布,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狰狞可怖。
丁嫣然平日里做恶多了,看到薛妈七孔流血的模样,像是看到报应到了自己头上。
她吓得浑身一软,双腿间流出一股暖流。
站在旁边的佣人们都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平时最注重体面的贺太太竟然当众尿了裤子。
贺老太太厌恶道,“把她拖下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上来四个保镖,抓着胳膊腿抬起丁嫣然。
棠晚道,“等一下。”
她走到丁嫣然身边,目光落在她的脖间。
棠晚手指挑起丁嫣然胸口的衣服,看到她胸前一片旖旎的绯红。
棠晚眉头微动。
丁嫣然果然在外面养男人。
此时的丁嫣然露馅了也无知无觉,她已经吓得眼神涣散。
“晚儿,怎么了?”贺老太太问道。
棠晚笑道,“没事。”
丁嫣然对贺峻霖不忠,这对贺老太太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儿子瘫痪在床成了植物人,儿媳出轨养野男人。
这丑闻传出去丢的是老太太的脸。
“老太太,拖去哪里?”保镖队长问道。
他们抬的是贺太太,不敢轻举妄动。
贺老太太皱着眉头道,“把她关进自己房间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