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太太撇嘴,“你跟晚儿有的是时间腻歪,今晚让晚儿陪陪我怎么了。”
她赌气般把棠晚的手抓得更紧了。
贺淮序坐到棠晚身边,抓起她另外一只手。
丁嫣然进门的时候,看到棠晚坐在贺老太太和贺淮序中间,一人抓着她一只手,都怕棠晚跑了。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丁嫣然。
她嫁入贺家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
贺老太太看不惯她,总是找她茬儿。
贺峻霖从来不向着她,还总训斥她要尊敬老太太。
丁嫣然为了留在贺家,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没想到棠晚还没正式进贺家门,就被贺老太太另眼相待。
更可气的是贺淮序是个宠妻狂魔,为了棠晚敢跟贺老太太叫板。
那天棠晚已经去了民政局,就要办理离婚手续了,贺淮序冲进去把棠晚带走。
如果换做是她,贺峻霖早就跟她离婚了。
要不是贺峻霖躺在了床上,她还得继续在贺家做小伏低。
丁嫣然正在委屈,贺老太太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晚儿等着,奶奶有好东西给你。”贺老太太慈祥地笑道。
贺淮序挑眉,“奶奶别想收买人心,多少好东西我都给晚晚买得起。”
贺老太太哼了一声,“你再多的钱也买不到这个好东西。”
说完她看了云芬一眼。
云芬点点头,走向了贺老太太的卧室。
丁嫣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只见云芬拿出一个紫檀盒子,走到贺老太太面前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个温润的玉镯。
玉镯通体冰翠,散着莹莹玉光,令人望之感到神清气爽。
丁嫣然瞳孔地震。
这是贺老太太的传家宝,说是只传给贺家掌家的女主人。
换言之,谁拿到玉镯,在贺家就是谁说了算。
丁嫣然在贺老太太面前委曲求全,为的就是早日拿到贺老太太的传家宝玉镯。
贺淮序的母亲早早离家,她现在是贺家的当家主母,就算贺老太太想把玉镯给棠晚,那也应该先传给她,再由她传给棠晚。
贺老太太跳过她,直接传给棠晚,摆明了没把她放在眼里。
丁嫣然的手扶着楼梯,指甲使劲抠着木头,她拼命忍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