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拿出包收拾行李。
她塞了几件衣服进去,又把墙上挂着的鸢尾花摘下来,塞进包里。
她站在卧室里,环顾四周。
来时身上空空,走时只有一幅画,也是两手空空。
棠晚苦笑着摇摇头。
这也算净身出户了。
刘妈跟在后面喊,“少奶奶,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棠晚回过头道,“刘妈,好好保重。”
关颖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怕是刘妈接下来的日子难过了。
她出了门,给赵晴晴打去电话,“我没地方去了,能去你家住两天吗?”
赵晴晴道,“欢迎欢迎。”
棠晚打车到了赵晴晴家,现她是独居。
棠晚松了口气。
来的路上她还在担心会遇到赵晋。
“毕业后我就出来租房住了,房子有点小,一室一厅,咱俩只能睡一张床,不介意吧?”赵晴晴接过棠晚的手提包。
棠晚笑道,“哪里轮得到我介意,没有你收留,我只能睡马路上了。”
赵晴晴问道,“你家里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晚出来了?”
棠晚道,“一言难尽。”
赵晴晴听母亲说过棠晚母亲去世父亲再娶,是个可怜人,她没有继续追问。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赵晴晴的手碰到棠晚的脸,吓了一跳。
棠晚摸了摸额头,“可能着凉了。”
赵晴晴摸了摸棠晚身上的衣服,“怎么这么湿。”
棠晚这才觉湿漉漉的衣服贴在皮肤上,难受得很。
她在贺淮序病房下面站太久,露水把衣服打湿了。
“带衣服了吗?”赵晴晴问道。
棠晚摇摇头,“只带了贴身衣服和睡衣。”
赵晴晴皱起眉头,“你是被人赶出来了吗?”
棠晚扯唇,“差不多吧。”
赵晴晴问道,“吃饭了吗?”
棠晚摇摇头。
她担心贺淮序,从昨晚就守在他病床前,滴水未进。
赵晴晴放了滚烫的洗澡水,将棠晚推进去,“泡个热水澡,我去给你煮碗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