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儿,你说的是真的吗?”南老颤巍巍站起来,不可置信地问道。
棠晚哭着点点头。
南老跌坐在椅子上,苍老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清儿。。。。。。你怎么能走在我前面。。。。。。”
看南老痛心,台下的宾客们也面色沉重,有不少太太抽泣起来。
沈清是名门之后,往日里与人为善,人缘极好,只是突然得了精神病才失去了音讯。
没想到再次听到她的消息是去世了。
前妻去世,老公却在为新太太大办宴席庆生。
豪门阔太们颇有兔死狐悲之感,纷纷落泪。
棠晚走到棠依依面前,取下头上的白花戴到棠依依头上,“我母亲好歹是棠家的正头太太,你也是棠家的女儿,也应该替她戴孝。”
豪门阔太们听着棠晚的话不对,纠正道,“你父亲早就跟你母亲离婚,现在的棠太太是孟宛如才对。”
棠晚正色,“如果棠通海根本没跟我母亲离婚呢。”
这句话更加劲爆。
二十年前孟宛如就带着棠依依进了棠家门,多年来她都是以棠太太自居。
棠通海出席各大场合带的也是孟宛如和棠依依。
宾客们吃惊道,“如果棠通海和沈清没有离婚,岂不是说孟宛如一直是小三,而棠依依是棠家的私生女?”
“棠家正头太太尸骨未寒,棠通海却在给小三过生日?简直没天理。”
“晦气,真晦气。”
棠通海看宾客们有转身要走的架势,赶紧上前主持局面,“我和沈清夫妻感情早就破裂,一直没离婚是因为沈清精神状况不好,没办法办理离婚手续,所以才一直拖着没离。”
“沈清去世得急,我们想等后事办妥了再对外宣布,至于宛如的生日宴,半个月前就安排了,邀请函也早就出去,总不能失约于人,所以才硬着头皮办的。”
棠通海瞥到棠依依的一身红衣,抬手就是一巴掌,“把衣服换下来,跟着你姐姐守孝!”
棠依依捂着脸,哭着跑向了后台。
棠通海凭借好口才和一番六亲不认的操作,终于稳住了宾客们的心。
棠通海走到南老面前,面有悲色,“我跟沈清也恩爱过,她去世我怎么会不伤心,不过是面上强撑着罢了,等我招待完宾客,一定给南老好好赔罪。”
“你既然把孟宛如接回了家,为什么不跟沈清离婚?”南老质问道。
棠通海垂下头,“我一提离婚,沈清的精神病就犯,我也是为她好。”
南老叹了口气挥挥手,“都是孽债,清儿已经走了,你和孟宛如的事我也不管了。”
棠晚冷眸盯着棠通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棠通海不愧是做贸易的,巧舌如簧,真是个颠倒黑白的好手。
棠通海微笑,“多谢南老体谅。”
棠依依换上了一身白衣,头上戴着白花。
她眼睛里蓄着泪,跟同样一身孝衣白花的棠晚站在一起,场面诡异。
母亲的生日宴,她却披麻戴孝,越想越生气。
孟宛如心里也膈应得难受。
明明是给她庆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死了,在过忌日。
棠通海对众人道,“从今天开始,孟宛如就是名正言顺的棠太太,棠依依是我棠通海的二女儿。”